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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先生，您知道，沈先生以前赛车的事情吗？”江鹊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一点烟味都没了，只有淡淡的牙膏的薄荷味道。

    之前江鹊跟着沈清徽来过几次，侍应生都认识江鹊了。

    “还没有，可能准备要走了。”店员客客气气回答。

    茶室还营业着。

    从她上班的地方走十几分钟就是陆景洲的茶室，江鹊还想着不要让程黎等太久，索性一路小跑过去。

    “好。”

    江鹊的眼神清澈，干净，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江鹊点点头，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决定国庆节的时候回去看看。

    “不是不是，”江鹊摇摇头，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说，“那您知道，他的车在哪里吗？”

    “你怎么过来了？”陆景洲在椅子前站着，“沈清徽没在我这。”

    “不是不是。”江鹊莽莽撞撞跑上来，呼吸还有点不稳。

    胡小可说都是放七天，今年也是。

    江鹊吸了口气，干脆打卡下班。

    江鹊上楼的时候，陆景洲正好喝完最后一壶茶准备回家。

    江鹊道了声谢，从楼梯上往楼上走。

    这是个很突兀的决定，也是个有点冲动的想法。

    陆景洲抬眼一看，江鹊可能是从外面刚进来，鼻尖额头上都是汗水。

    “你也是。”

    “知道，但是他要是没告诉你，我更不应该告诉你，”陆景洲问，“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这话一说出口，陆景洲愣住。

    陆景洲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是她的勇气很可嘉，可随即他又意识到，头一次见江鹊的时候，她眼底还是怯懦和胆小，现在说话的时候不亢不卑，很有礼貌，虽然还有点紧张，但会平等地平视着他。

    小姑娘跑他这来打听事儿了？

    他弯腰拿了只干净的茶杯，给江鹊倒了杯水，“不急，你歇歇，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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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鹊在新公司适应的很好，期间也有隔三差五给外婆打电话，外婆总说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担心。

    江鹊重新回床上，沈清徽去重新换了睡袍才回来，江鹊往他旁边靠了靠，很配合地吸了吸鼻子。

    最近江鹊下班都是程黎接的，上次的不愉快后，程黎直接将她送回家。

    八月初的天，还很热，江鹊小跑着过来，额头上细碎的刘海都被汗水氤湿了，白皙的小脸也有点绯红。

    房门被敲响，进来的人是江鹊，他还下意识往后面看了一眼，没见着沈清徽。

    -

    江鹊还小声夸了一句，“真香。”

    沈清徽最近总比她晚回来一些，江鹊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只是不知道这个时间，陆景洲的茶室还有没有人。

    茶室其实就两层楼，陆景洲的私人茶室在二楼的拐角。

    沈清徽笑了笑，“睡吧。”

    江鹊眼看着日子进了八月，她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日历有点发呆。

    下班的时候，程黎给她打来电话，江鹊犹豫了一会说，“今天晚一点吧，我想加会班。”

    “陆总……陆总走了吗？”

    江鹊不好意思，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水杯，她轻啜了一口，心跳终于顺畅许多。

    江鹊抽时间问了一下胡小可，十月一怎么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