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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难为沈总抽时间了。”陆景洲哈哈笑了两声。

    陆景洲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眼，小姑娘是年纪不大，黑白条纹的针织短袖，下半身一条白色的半身裙，刚好到膝盖，平底鞋。

    沈清徽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号码，打了个招呼，让江鹊在这等两分钟，然后折到一旁接电话。

    江鹊摇摇头，抬眼看了看，是头回见沈清徽抽烟，那回看他深夜卷烟丝，却一次没见抽，这会指尖夹的，是一支细细的，深木色的雪茄，有暗色的金丝纹路，并不如烟的味道，反而闻了有种淡淡的木质香与茶香，细嗅，还有种上好香料味。

    小姑娘眼尾红红……沈清徽衬衫上那湿|痕，像有了解释。

    沈清徽给她倒了杯水后，偏头问了一句，“感冒还没好，鼻子不适，闻不惯这味告诉我，我熄了。”

    “谢谢。”沈清徽道了句谢，也站起来，顺道儿将椅子推回去。

    这姑娘看着年纪小，大概是什么朋友的女儿？

    陆景洲和小姑娘站在那。

    “我也不知道他的圈子，”江鹊还想说点什么，唇动了动，说，“我只想沈先生晚安。”

    江鹊是仔仔细细喝完了一杯水。

    但沈先生，好像做什么，都有春风融雪的斯文。

    然，下一句，就让陆景洲察觉不是那味了——

    是想说希望沈先生每天睡个好觉的，但转念想到那是他们的“秘密”。

    但看在这姑娘年纪小的份上——

    “喝了休息会，我们等会回家。”

    她慢慢说，“但我相信，沈先生是个好人。”

    要是以往，她确实可能会又一次变成鸵鸟。

    “好。”

    ——陆景洲不是没在心里想这小姑娘说什么。

    身材比例很好，却偏瘦，杏眼，鹅蛋脸，五官耐看有种温温柔柔的感觉。

    这会，毛玻璃门被人拉开，侍应生引着江鹊进来，陆景洲往沈清徽那看了一眼，沈清徽倒是当他不存在，他左手指尖还夹着细雪茄，右手捞过茶杯，给江鹊倒了杯茶。

    沈清徽可不是什么事事顾着别人心绪的主，他做事恣意，哪还能看别人心情脸色？

    打量几眼，似也是犹豫，沈清徽的闲事儿也不是人人能管。

    江鹊能看出来，这个陆总跟沈先生熟识。

    茶艺师来收了杯子。

    就因一姑娘皱了皱鼻子。

    以往别的男人抽烟，烟味呛的人难受，吞云吐雾也跟优雅不沾边。

    沈清徽本对这些游戏无感，这会倒是想到什么，他从口袋里摸了根雪茄咬在嘴里，偏头点了，“行，到时候我给你捧个场。”

    是因为沈先生又一次给了她一些勇气。

    但这次，江鹊咬了咬唇，头一次，抬起头来直视着一个陌生人。

    “下回见。”

    这么多年了，除却某次意外，陆景洲还没见过沈清徽身边有过什么女人。

    陆景洲没说话，却看到沈清徽将指尖的雪茄取了，直接折成了两截，扔在了桌上烟灰缸里。

    “沈先生您客气了。”茶艺师脸色微红，端了木案撤出去。

    江鹊是头一次见人能将抽烟这种动作都做的温存诗意，教人看的心口暖，也是头回闻到好闻的雪茄味。

    “……”

    陆景洲还是默，他是知道，沈清徽爱好也就那些，雪茄也算是其一，单看烟支上的暗金脉络，都能猜到价格不菲，静置搁那，自己灭了也好啊。

    江鹊鼻尖有点酸，皱了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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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洲也送客。

    “沈清徽，他可不是什么二十多的年轻人，”陆景洲淡淡说了句，“他这个圈子，比沈明懿的深得多，他待你好，不意味他没有危险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