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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舒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三个数字，又用橡皮擦掉。

    “你终于意识到了你的颜值，决定走上赚钱的正道了吗？”

    季吟秋羡慕地挑眉，一个大拇指从她的肚子和桌肚的间隙里缓缓升起：“美女！贴贴！”

    【凌越：？】

    “那好吧, 谢谢你啦。”望舒答应下来了。

    凌越虽然不知道她打着什么算盘, 但她好歹之前帮他请望舒去看狗狗了, 于是顺着她的话道：“也是。”

    “帅！贼拉帅！”薛程打破了寂静，“凌越你今天是要去娱乐公司应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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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从青春校园偶像剧里走进了犯罪悬疑剧一样，演的还是十分具有欺骗性的隐藏大反派。

    望舒条件反射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听闲话的凌越，有些不自在。

    今天却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下半身一条内敛的黑色工装裤，把结实的肌肉线条都藏在禁欲的衣物之下；但领口散着两颗扣子，显出了些好像刚打过架的野痞气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身上冲突而又交融着。

    结果某一瞬间，教室里的嘈杂声音突然消失，所有目光聚集到了一个从教室门口往里走的人身上。

    望舒犹豫。

    凌越发了张图片，上面是挂在椅背上的一条白衬衫和一条西装短裤。

    尴尬，尴尬。

    “白衬衫吧，加个牛仔裤？”

    季吟秋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你悄悄告诉我。”

    隔天早读课，大家闹哄哄的，读书的读书，聊天的聊天，暑假里松散的心还没有收回来。

    【季吟秋：OK，就这条！】

    江城一中周一到周五是要求学生们穿校服的，周六补课的时候随便；但望舒没什么捯饬自己的兴趣和欲望, 几乎一直穿着校服。

    被瞥了一眼的人红着耳朵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凌越路过他，一掌盖住他的头顶，掀起薄而锋利的单眼皮：“乱说什么？”

    “没有其他衣服了。”

    她就此不再回复，也不知道在折腾些什么。

    【季吟秋：你换条黑色裤子。】

    季吟秋此刻像是玩奇迹暖暖一样，慈祥地凝视着自己的女鹅，开始规划：“你想穿大概什么样的衣服？”

    当晚，她回去把自己所有的白衬衫都翻了出来，然后掏出手机，戳了戳凌越：【你明天穿什么？】

    “那多麻烦，学校周边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服装店啊。”季吟秋赶忙反对，冲凌越使了个眼色。

    “那有点点死板，白衬衫加半身裙怎么样？我有一条超好看的黑色半身裙！”

    “哦对对，你三围多少？”

    凌越：“今晚不上晚自习，要不晚上临时买一件也可以？”

    凌越又拍了条黑色工装裤发给她。

    他从前要么穿校服，要么运动装，一副运动型阳光大男孩的模样。

    “那没关系啊，”季吟秋眼中立刻放出光芒, “我借你好了！”

    【季吟秋：别废话，快告诉我。】

    “大小适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