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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舒掐着掌心，方才被凌越安抚的心绪又乱了起来。

    其实现在就谈恋爱也挺好的。

    他猜到这其中可能还有内情，但小心翼翼避开了，而是跟望舒确认道：“那你还想读社会学或者新传专业吗？”

    让她很有安全感。

    望舒道：“凌越，我要选理科了。”

    越界了。

    “啊？”凌越有些惊讶，浮上心头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望舒是不是因为也喜欢自己所以改变了主意，但下一秒理智就立刻否认了这一点。

    望舒心里清楚，她在凌越面前的行为第一次超出了她给自己划下的安全边际。

    等到了学校的站点，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望舒想从站点处绕到学校门口，被人从后面轻轻扯住了卫衣帽子。

    望舒偷偷笑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对着凌越。

    望舒松开手向后靠，不说话了。

    选理科和学社会学是冲突的。

    【考虑好了吗？】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在旁人面前非议过自己的父母，但也许是今天的凌越太过温柔，好像她做了什么事都不会放弃她，所以她突然想问问他的想法。

    凌越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一种叛逆的快感攀上心头。

    【要不我下周找你们班主任再聊聊】

    如果最亲近的人都不能支持自己的梦想，那该多孤独啊。

    为什么一定要听何月的呢、。

    她现在不想回复何月。

    虽然两人实际凑的不是很近，但从前后来看，他们俩像是贴在一起咬耳朵的小情侣。

    凌越今天玩游戏说他有喜欢的人。

    凌越沉默。

    听见声音，凌越想转过头来，望舒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稍稍用了点力阻止，他就真的乖乖不动了，只是微微侧着耳朵听望舒的话。

    他的喜欢的指向性很明确，没有遮遮掩掩，没有犹犹豫豫，从冬令营送糖到为了安慰她私下联系季吟秋，都让望舒感受到了一种很笃定的被偏爱。

    自曝家短的行为让她有点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从凌越那里获得些什么，但伴随着期待，她也是害怕的。

    望舒攀住前面的椅背，往前凑了凑，手指微微触到了他的肩膀：“凌越，”

    他明白了望舒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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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何月说给一周时间让望舒“考虑”到底选文科还是理科，但望舒知道，只要自己的选择不如她的意，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望舒仰着头靠在椅背上，没有去查看。

    窗外路灯在车窗上落下光影，又被行驶的车远远甩在身后。

    找老师说服，找亲戚附和，把所有人都弄得筋疲力尽，直到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将心比心，如果他父亲母亲不愿意让他报军校，他也许不会跟父母闹翻，也许闷头想几天就妥协了，但是心里的那道伤痕、那个芥蒂会一直存在。

    就在这时，望舒的手机突然震了几下，是何月发来的微信：

    望舒觉得，他喜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公交车的报站声和提示声兀自响着，更加重了此处的寂寥。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