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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生有点脸红。

    队伍里的男生顿时有点骚动。

    望舒一直是很慢热，跟不熟的人交流的时候就有些收敛，一个学期下来，相熟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望舒抿唇冲大家笑笑，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凌越还是在安慰她吗？

    “你可以继续看汪曾祺写的高邮咸鸭蛋。”

    周围几个江城一中的见状纷纷围到凌越身边：“凌越，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望舒被他这个措辞逗笑了。

    “有不会做的题目可以来问我。”

    凌越：“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很乐于助人的。”

    望舒外头看了一下试卷：“哪道？”

    她强调道：“我会做的。”

    于是她道：“我也会啊，你们怎么不来找我问问题？”

    队伍后面的薛程跟望舒稍微熟悉一点，直接跑到望舒前面：“我想问你一道数学题。”

    “……嗯，”凌越有些不好意思，“我身边没什么零食，你将就一下。”

    望舒把糖纸剥开放进嘴里，清新寒凉的甜味直冲大脑。

    “妙啊，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她心情不好，所以让别人也夸夸她。

    望舒突然想参与到这一片闹嚷之中，成为里面的一份子。

    为什么他们不来问自己问题呢？

    几个留在那边的女生面面相觑，觉得留着不太好，也犹犹豫豫地走到望舒的队伍里。

    她看了凌越一眼，正好对上他笑吟吟的目光。

    “牛哇牛哇，大学霸。”周围人都开始夸她。

    快要排到的一个男生一愣，过了会支支吾吾道：“就……你是女神嘛，不太好意思麻烦你。”

    “……女神？”望舒哑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给大家留下了这么个印象。

    “没事，已经追上了。”

    “这不是看你这两天都在刻苦做题，反超天海一中那个学霸嘛，我们可不敢耽误你的进度。”

    “好了，有什么题目不会赶紧问。”

    凌越于是给他指出了解题思路。

    望舒盯了那颗糖一会儿，突然不确定地问道：“这是我之前给你的薄荷糖吗？”

    望舒之前晚自习看书，看到汪曾祺先生写咸鸭蛋看馋了，和季吟秋激情讨论过这个，说第二天早饭要吃咸鸭蛋配粥，没想到凌越听到了，还记得。

    凌越队伍里的男生见状，一大半呼啦啦地跑过来排队：“既然望舒你这么说，我们就不客气了。”

    望舒还没回话，旁边徐亦鸣被题目折磨得实在没办法了，插话道：“乐于助人的兄弟，你要不来给我讲讲这道题怎么做？”

    凌越指指望舒：“她也赶上了。”

    “卧槽！！！”吴忠没控制住音量，吼了出来，又赶紧压低声音，“你从第三天开始追，这才第七天，这就赶上了？太强了。”

    望舒心里一跳，匆匆别开眼睛，觉得自己深藏的秘密要被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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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越面前顿时只剩下零星两三个人。

    他转了下笔，朝望舒道：“抢生意啊？”

    他把手伸进书包里摸了好一会儿，摸出一个被书挤压得包装皱巴巴的薄荷糖，放在了望舒的试卷上：“吃颗糖，放松一下。”

    大家连忙排好队，依次去问问题，过了一会儿，周围的人数不减反增，围得这一片空间温度都感觉上升了不少。

    在吵吵嚷嚷的人群里，两人的目光单独相遇。

    “可以啊，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