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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舟洲看着曹牧风哀寞的背影，不免伤感，柳若芙于她连路人都算不上，皇帝的惩罚虽重了，却也是她咎由自取，只是，父亲呢？他会是什么心情。

    她轻叹一口气，“我算什么威胁啊，我在柳府查无此人，一年也见不了父亲几面。”

    他点头，“以前她就是一般世家贵女的样子，整日缠着曹牧风，牧风就算是块石头，也被她捂化了，大概一年前，她突然变得偏执尖锐，牧风很失望，觉得她不可理喻，但终归多少有点感情，可想刚才在大殿上当堂指认，他有多难。”

    想到刚才在瑾和宫，皇帝只顾着为荣嘉公主大发雷霆，却没看到谢淮胳膊也受了伤，柳舟洲心里亦有触动，在柳府每到重要节庆，她会被邀请参加家宴，亲眼见父亲和嫡母一家亲和的样子，自己却是个多余的，真不如一个人呆在书阁无人问津自在。

    查清事情原委，皇帝遣了众人，谢淮拖着如软虾般站立不住的曹牧风出了瑾和宫，柳舟洲小声问，“你曾经喜欢过她对不对？”

    谢淮眸光起了波澜，古井无波的眼里落了冷厉，“有些父亲不见倒是好事，见了仿佛没看见才是最大的漠视。”

    “一年前？”她凝眉，“我回柳府的时间，难道她是因为我......”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在她心里停留了一下，她就自嘲自己可笑，父亲恨不能和她断绝血缘关系，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

    曹牧风咬牙道：“我没想到你会用它来做此事。”

    贵妃实在看不想去，对着殿外喊，“先把人拉下去。”

    被撇下的俩人同时望向对方，眼里似有千言万语。

    “嗯。”她声音闷闷的应道，小脑袋埋到胸前，却再也没抬起来。

    柳若芙眼睛直直盯住曹牧风，直到被侍卫拖下去，而他却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疑惑的看着他，“不是这个样子？”

    谢淮见她神色黯然，想是自己的话触到了她的伤心事，忙安慰道：“有这样的父亲和家庭，你却乐天又甚少怨言，可知你一定有一个很爱你的母亲。”

    殿中寂了一瞬，落针可闻，众人用惊愕的眼神看着柳若芙，她泪流如柱，却不惧众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曹牧风道：“对，是你送我的。”

    谢淮轻道：“这也不能怪你，人天性都是善于伪装的，只有受到真正的威胁才会露出真面目。”

    “且慢！”皇帝面色阴沉，“柳玉衡教女不严，官降一级，罚俸三年，其妻孙氏收回诰命，至于你，柳若芙谋害公主，诬陷朝臣，罪不可赦，拖出去打20大板，再移交刑部大牢。”

    “我都是为了你啊，牧风哥哥。”她嘶吼。

    曹牧风叹气，“那是你心态有问题，我和柳女史清清白白，只是好朋友而已，我从没想过你变成这个样子。”

    贵妃声音轻颤，“陛下...”看他的脸色铁青，嘴张了张又闭口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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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若芙哭着喊，“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尤其是她进宫以后。”她手指狠狠的指向柳舟洲。

    她摇摇头劝自己别瞎想，却听谢淮说道：“曹牧风说你姐姐从前不是这个样子。”

    大家不约而同的望向他，他缓缓伸手指向瘫在地上的柳若芙，“这金簪是我送给她的。”

    “你怎么...啊，嘶——”谢淮见她头低垂着，眼眶变红，想伸手安抚她，竟忘了自己受的伤，刚动了一下胳膊，就痛的忍不住冒冷汗。

    第27章 信笺

    “都过去了。”曹牧风蓦的站直了腿，撇下俩人径直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