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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战败那天，他远远的看到那边城墙上站着的人，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问。

    却也没有想到，她也是用这样公事公办的语气来回他。

    “其三，我确实是别有用意，陛下天龙之资，想必有一日会重返帝京。我可以助你将来夺回皇权，但小女子有两个条件。”

    “你什么意思？”

    一来兵力悬殊，二来……

    战胜的消息刚刚传回帝京。

    阮璃璃眼底光芒坦荡而明亮，当真很难让人不对这样的合作心动。

    阮明辰带的兵几乎是不战而败，自请罪责。

    北司寒是第一次用这样生硬客套的方式跟阮璃璃说话。

    这是一种足够令人心痛的生疏。

    “你引我来攻打南疆，我也来了。”北司寒看着她，“阮璃璃你当真是好手段，利用我当初给你的虎符，利用你二哥打下南疆，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我抢走。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北司寒缓慢的皱紧眉头，半晌轻笑了一声，“你倒是会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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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明辰微微一顿，抬头看了看营帐外的人影，压低了声音。

    “第一，陛下若夺得皇权，保全阮家世代繁荣。”

    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驻守了多年的南疆边关将士们会突然水土不服。

    还没有等北司宸下令，接着没有几天，前线突然又传来了南疆战地失守的消息。

    阮璃璃轻吸了一口气，“南疆是你自己从我二哥的手里打下来的，我只不过顺水推舟，送你个人情罢了。”

    “其一，我不需要王权，这个东西我拿到，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那天晚上阮璃璃跟他说的话，他还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如果他们两个站在他面前，他会选择谁。

    “其二，陛下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南疆也是倚靠陛下的虎符拿到，我一直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给你于情于理都比给别人合适。”

    “陛下做不到吗？”

    然后就在兵力大大减弱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波人杀了一个回马枪，抢占了南疆领地。

    阮璃璃点了点头。

    看到阮璃璃的一瞬间，他身躯一震，眉眼间多了些疏离和轻笑，“果真是你。”

    他不想打。

    北司寒缓慢的皱紧眉头，看着她手上的虎符却迟迟没有接，“你费尽心机，拿到的王权，就这么轻易的拱手让人，要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别有用意。”

    阮璃璃看着他的眼睛。

    “第二，还请陛下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保我指挥月岚一世周全。”

    阮明辰深吸了一口气，只说了一句话，“阮家只忠于国，为国为民者为君，祸国殃民者为敌。”

    “别来无恙，近来还好吗？”阮璃璃身上是红色的斗篷，将她整个人牢牢的包裹住，身处于战火之间却格外的适合。

    北司寒笑了笑，“送我人情，下一步是什么，你还想利用我是吗？”

    那一场账，他们没有怎么能打得起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往后三日，南疆边关驻守士兵，逐渐开始出现水土不服的症状，然后不过几天，半数士兵都病倒了。

    阮璃璃递到北司寒的面前，“思来想去，小女子一介女流之辈，手握陛下信任，好像也不能为陛下夺回皇权做什么，那不如，借用陛下给的东西，送陛下一个国，作为基垫巩固势力。”

    “下一步，陛下就是南疆的帝王了。”阮璃璃手指伸出斗篷，掌心握了一个小盒子，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这是三军虎符，陛下那日交于我手中的。”

    城墙之上，四周都是战火硝烟，北司寒一身战服铁甲，冷漠的看着从另一侧城墙下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