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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就事论事，陈述事实，正巧想到了这些而已，若是城主非要对号入座，那大约也是错不在我。”

    这谁听不出来，是在暗讽城主。

    “你要知道，你是来求我的。”男人声音沉了几分，显然已经有些不太高兴。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这个小姑娘身上的锐气。

    “我倒是小时候听师父说过，有的人口口声声与人为师，实则不过是有利可图，养育傀儡。”阮璃璃有意无意的掀起眼帘，眼底光芒都尖利了几分。

    发誓许下一些不切实际的承诺，若是做不到，那就是输了所有。

    阮璃璃脸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手指收紧了些。

    第425章 断绝来往

    “就事论事，城主心胸坦荡，为人师表，也一定对那种人非常不齿。”阮璃璃加重了那一句“为人师表”。

    男人勾了下唇，看着黑纱之外那个模糊的轮廓。

    “我心底尚存一丝疑虑，若是不喜欢他，城主当初为何要收他？”阮璃璃看着那边，当真像是一个虚心求教的姑娘，如果不是她字字句句都带了刺，很容易让人相信。

    “看得出来，这等尊崇不是所有叫师父的人都值得有。”

    她说的话每一句都该死的有道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让她说。”男人悠扬沉重的声音响起，冷笑了一声，“原来冥渊平日里这般不把我放在眼里，连他身边的人都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倒是可以理解你们未婚夫妻之间的情谊，不过你是想要让我把冥渊的血毒解了，那我就少了一个傀儡，冥渊这么优秀的一把刀，你觉得你拿什么可以换？”

    上面的男人突然间大笑了几声，“我稍微明白了点，为什么冥渊能那么喜欢你。”

    黑纱之后的男人眉头缓慢的皱紧，抬起头看过去。

    就连当年性情飞扬，胆识过人的北冥渊都从未如此过。

    这丫头说话总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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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换做寻常人，怕是三两句话就会被绕进去。

    周围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泥偶般的侍者都站不太住了，额头渗出了些细密的汗珠。

    她进来时便是乖乖的，还有人心中疑惑，这么一个乖巧柔弱的小姑娘，怎么坐稳天毒教教主的位置，又凭什么让北冥渊那样的人那么念念不忘。

    听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换言之，就是他不配。

    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之后。

    “你好大的胆子。”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脸都绿了。

    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对城主说话。

    男人浑厚的声音夹杂了些笑意，莫名显得危险，“你说的倒是对，我收徒就是有利可图，养育傀儡为我做事，那些没有用的徒弟，我都逐出了师门，有用的也都牵上了绳索，他们跑不远也必须为我效力。”

    殿中所有如同泥偶一样的侍者听到这里，许久没有情绪波动的脸上猛然间带出些惊愕，抬起头看向了殿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总要看城主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阮璃璃嗓音很淡。

    “姑娘！”旁边侍者眼见着情况不好，突然冷声打断。

    “小女子一时唐突，口不择言。”阮璃璃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是我也有师父，育我德行，教我求生，养我长大。为兄为父，所以永远以师父为尊，以他为长，待之此生无上敬重。”

    “我不知道在他的眼里，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师父，但是在你眼里，可以拿他的安危做交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小女子多言，您是不是太过自私自利？”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是没有人教你该怎么求人吗？”

    阮璃璃深呼吸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