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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程啊，”谢天地和颜悦色，“你的原形其实不是墙，是不是？”

    “姬大大。”

    牛老师：“……今天课有点多，我先走了。”

    桃花精，大凶。

    杜程更吃惊了，“你在胡说什么，”他上露出一个恶寒的表情，“你别恶心我，”杜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啦。”

    谢天地话锋一转，“你结婚了是不是？”

    杜程眼睛里的“好人”笔画已经逐渐向“变态”转移。

    牛老师：“老婆，谁老婆？”

    “我老板给我开的工资挺高的，”杜程满脸真诚，“我会努力工作赚钱，争取早日还清。”

    杜程莫名其妙，“我当然是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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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地瞪着眼睛，“因为他花钱的对象是他老婆！一定是！”

    思想不能在此时滑坡！

    不过杜程好像还不知道那笔钱是姬满斋转的。

    谢天地背在身后的手互相掐了下。

    谢天地马上就想到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套小妖怪的话。

    但被小妖怪骗过的谢天地没有轻易相信杜程的话，谢天地摸摸自己的下巴，用哄骗小孩子的语气道：“其实我觉得谈恋爱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恶心，你如果真的……”

    看上去不像说谎啊。

    谢天地硬着头皮继续道：“……有过什么过去，也可以讲出来。”

    校门口，谢天地穿着道袍，皮笑肉不笑地等小妖怪，而小妖怪一看到他，就兴奋地来回挥手，“早上好呀！”

    “一个抠门到了骨子里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大方？！”

    打住！

    杜程学会使用微信支付后，出行就方便多了，身为本地墙，对公交路线还是很熟悉的。

    *

    谢天地：“……”干嘛这么热情地打招呼，弄得他不好意思开喷了。

    谢天地：“姬满斋。”

    他什么都没听见，局长的八卦不是他能听的，溜了溜了。

    谢天地心痛得在滴血，不动声色道：“八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现在小妖怪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两个字“好人”。

    好家伙，这墙成的精比狐狸精还厉害。

    谢天地警惕。

    牛老师也激动了，精怪学校里还有妖怪有老婆的？！

    谢天地：嘴还挺硬。

    牛老师：“……”说谁呢。

    小妖怪太真诚了，整张脸像会发光，尤其是眼睛，剔透得能一眼望到底，让人很轻易地就能看穿他的想法。

    八九不离十了！

    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姬满斋的老婆，他记得是桃花妖啊。

    没有直达精英学校的车，杜程下车后又走了十几分钟才走到学校。

    忽然，谢天地睁开了眼睛，牛老师吓了一跳，“怎么了谢道长？算出什么了？”

    谢天地的脑海里慢悠悠地冒出一个想法：好像八万块买一个小妖怪的人情也挺划算的。

    相比之前他对自己的态度，可以说是烈火与春风的对比。

    杜程小跑步过来，对谢天地不知道该怎么谢了，“谢谢你给我老板打钱，钱我以后会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