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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赞成派压倒了反对派，金色长老会那位最初的神眷者代表众人的意志，与神签下了三十年的契约。

    来自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没有人可以逃过。

    片刻的沉默后，谢非言看向弗洛朗，道：“为什么你肯告诉我这些事？”

    于是，抱着这样的伟大目标，离开虚境的金色长老会众人雄心勃勃，开始疯狂探索脱离这个宇宙的办法，而这个计划被命名为沃陶姆计划。

    谢非言面无表情：“你生的？”

    无论金色长老会的人们藏在了哪儿，他们都会因为曾经那个契约的力量被神找上门来，与神“合为一体”。

    “当时……也有人这样问过那位‘神’。”

    在沃陶姆计划的存续期间，金色长老会的众人的确有如神助，得到了来自虚境的力量，攻克下了一个又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天大难关，创造了一样又一样常人难以想象的事物——甚至连如今宇宙的两大武器霸主，泰坦战舰与歼星炮，都是那时候的金色长老会玩剩下的东西！

    弗洛朗叹了口气。

    又或许，早在“神”告诉金色长老会众人“只有一次签订契约的机会”时，祂就已经告知了众人其中的代价，但心存侥幸的金色长老会却下意识忽略了。

    当时，神没有回答，祂只是告诉众人：你们只有一次签订契约的机会。

    虽然谢非言知道面前这人跟自家的小镜子不可能会有不正当关系，但是……嗨呀，就是好气人！

    但是，无论金色长老会研究出多少令人震惊的科技成果，无论金色长老会催生出多少神奇的生命，他们始终无法打破最后的桎梏，找不到那条成为神灵的路。

    谢非言摇头：“不，我们族群踏上永生之路的过程，虽然有价值，但远比不上你说出的这个隐秘。你一定还有别的目的，而这个目的也是你不惜万里，一路跟踪我到现在的原因。”

    弗洛朗细细打量了谢非言一会儿，笑了起来：“你果然像是沈辞镜那小家伙说的那样，很有意思。”

    那位神答应了他们，并同金色长老会订下了一个契约，答应会将自己的力量借给金色长老会，帮助他们脱离这个宇宙，去往更高的地方，但时间只有三十年。

    面前这人接二连三地提到沈辞镜，谢非言想要装聋作哑都不行。

    弗洛朗平静道：“你说了，这是公平交易。”

    ……

    ——全部！

    “请问你跟他的关系是？”谢非言微笑问着，心中暗自磨牙。

    ……

    他们欣喜若狂，向神灵恳求眷顾，想要在成为“人间之神”后再进一步，成为更高等的神。

    于是三十年后，在沃陶姆计划的终结，那位“神”再度降临金色长老会，向金色长老会的众人收取“代价”。

    弗洛朗神秘笑道：“原来他没告诉你吗？我跟他的关系啊……可是非常亲密的那种……”

    最后的时刻，沃陶姆计划的主导人神眷者散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将金色长老会的最后十多个孩子藏在星舰上，让星舰开向未知的星海。

    金色长老会内部对此发生了剧烈争执。一部分人认为这样来历不明的契约太过危险，不能签；一部分人认为虚境既然能带领他们超凡入圣，自然也能带领他们成为真神，一定要签。

    得到三十年神的力量，这样的收获几乎冲昏了金色长老会众人的头脑。可依然有沉稳的人向神提出了疑问：那代价呢？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如果三十年内我们无法脱离宇宙，又会怎么样？！

    而这个代价，是金色长老会的全部。

    而在他慨然赴死前，他苦笑着告诉了这些孩子们最后的一句话：没有代价的代价，才是最大的代价。

    没有人能逃脱，没有人能幸免。

    “那三十年后呢？”谢非言心中已经隐约有了预感，“如果三十年内，你们无法脱离宇宙会怎么样？而且既然是契约，就一定会有代价。你们得到‘神的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金色长老会以全族的覆灭，得到了这样的惨痛教训。

    丢入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

    三十年——金色长老会一定能够在三十年成为真神！

    弗洛朗：“……”

    永生不死的金色长老会，被其它种族尊称为神的金色长老会，在短短的一夜间就从各个星球人间蒸发，再没有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