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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知道什么？”

    萧景辰看着赵凰歌，一字一顿道：“公主，应当已经猜到了吧？”

    这人的目光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沉郁，而赵凰歌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问道：“谁的？”

    萧景辰带她来了临时办公之所，狭小的一间房，便在不久之前，她还曾经在这儿调戏过他。

    只一个眼神，她便知道，萧景辰乃是知情者。

    还能改谁的？

    而萧景辰，到底是开了口，却是道：“公主，随我来吧。”

    凤临天下，而毁梧桐。

    她就说，无相为何要毁掉自己的命数盘？

    赵凰歌也不催促，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眼前人。

    若玉璋死于皇帝之手，那么当初，无相被杀的真实死因，到底是什么？

    “公主。”

    那夜她过去，原也是想在命数盘上动手脚的，谁知道却先遇到了无相。

    自然是她的。

    但其实不是的。

    萧景辰叫了她一声，便听得赵凰歌问道：“国师知道什么？”

    ……

    那时候他便知道，是皇帝没有死心。

    当初赵凰歌一直以为，他们二人的死因是因为牵涉到了乌油弹和炸药，可现在她却觉得，那些恐怕都不是最终的缘由。

    萧景辰示意她坐下来，自己却并没有坐，而是站在她眼前不远。

    萧景辰任由她打量自己，沉声道：“逆天改命。”

    赵凰歌问话的时候，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生怕错过萧景辰脸上半点不对劲儿。

    但此时的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萧景辰不止是知情者。

    然而不过几日功夫，什么都变了。

    他生的高大，此时挺直的背，像是被压上了一座山，显得有些吃力似的。

    他们二人的死，究竟与那命数盘到底有多少牵连？

    赵凰歌骤然捏住了拳头。

    第398章 万一呢？

    “办事不利……办什么事儿？”

    “事实上，早在公主及笄之前，皇上便找过贫僧，要让贫僧替一个人改命，只是，贫僧没有答应。原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谁知，及笄前夜，却又遇到了潜伏进去的无相。”

    他说到这儿，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无相之死，乃是因为办事不利。玉璋之死，是因被灭口。”

    萧景辰眉眼深沉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好，贫僧都告诉你。”

    赵凰歌想问一个答案。

    而赵凰歌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却是垂眸，自嘲的一笑，跟上了他的步伐。

    可若不是桑枝误打误撞，此事还不会被摊开在她的眼前。

    这个被抓到的红莲教余孽，萧景辰已经审讯过了，她不相信，萧景辰半分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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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他这话，赵凰歌心中莫名生起一些不好的预感：“全部。”

    还是参与者。

    他说完这话，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凰歌，转身就走。

    无相本来要做的，是要改了她命数盘，至于改成什么命——

    他们如今依旧站在这里，赵凰歌看着他的目光，却不再是戏谑，而是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