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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之后,赵凰歌转身进门,回了主院之后,吩咐下人将房门合上,神情却是彻底的阴沉了下来。

    “好。”

    她面无表情的听着,一路随着进了韶明王妃的芳林苑,果然见几个丫鬟远远地迎了上来。

    可即便如此,也够给赵凰歌添堵了的。

    赵崇晋还有其他事情,待得出了院落之后,当先笑道:“公主与国师若有其他事情,可随时吩咐小厮,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一早,我再带诸位去朔方城游玩一番。”

    他起身,应声道:“莫要想太多,邪不压正。”

    房中坐着数十个女子,从大到小一字排开,将这偌大的房间撑的满满当当。

    这秀苑里面有十多个伺候的丫鬟,都是知道她来,提前调派过来的。

    待得他走之后,赵凰歌叫来了一个丫鬟,吩咐道:“本宫稍后去给韶明王妃请安,你可提前回禀一声。”

    见她前来,众人逐一起身,唯有正中的妇人仍旧坐在那儿。

    被她叫进门的丫鬟约莫双十年华,举止大方,名唤红纨,也是丫鬟里面为首的。

    他大多数时候,说话都是这样不急不缓的,也抚平了赵凰歌心头的焦躁。

    赵凰歌微微拧眉,快步与萧景辰出了院落。

    但龙虎司的资料中,却曾经查到些与这个答案截然相反的东西。

    赵凰歌与她见了礼,韶明王妃笑着让她起身,又亲热的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着,一面与她介绍房中人。

    粉饰太平才是正常的,可是内里的污浊可以一时被掩盖,却不可能长久。

    方才他们前去见他,这人三推四阻,将话题转移了个遍儿,倒是把挑拨离间玩的炉火纯青。

    见她到这会儿,还能先宽慰自己,萧景辰眼中的表情越发的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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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也知道,韶明王既然敢写折子诉苦,那必然是将这边表面上的一切都打理好了,再者知晓京中来人,他不可能毫无动作。

    她嗤了一声,复又看向萧景辰,道:“国师的人可有消息了?”

    为首的丫鬟生的普通,一笑起来,一双眉眼却是透着甜味儿:“知道公主要来,王妃特意命奴婢在这儿候着,公主快请,王妃等着您呢。”

    听得萧景辰这话,赵凰歌倒是毫不意外,她点头应了,想了想,又道:“今日时候太晚,本宫还要去见一见韶明王妃,国师暂且回去休息,待养精蓄锐,明日我同你一起出去。”

    除了有名分的侧妃与姨娘之外,便是一众儿媳妇,还有几个年岁尚幼的孩子。

    赵凰歌含笑道谢,萧景辰则是颔首应声,赵崇晋温和的将人送到院门口,这才转身离开了。

    先挑拨了萧景辰、又挑拨了她与皇帝,得亏今日前来的不是其他朝臣,否则换了旁人,难保不会多想。

    她笑着打了帘子,将人迎了进去,才进了门,便有暖意混着熏香扑面而来。

    比如韶明王的长子,在她的口中,便是夭折而死。

    男人的声音温和,眉眼中的疏离退散,留下来的唯有一片温情。

    这话一出,赵凰歌却莫名觉得心中越发堵得慌了,因冷笑道:“我这个好叔父,还真是装的一手的好糊涂!”

    见她这模样,萧景辰倒是知晓原委,只道:“公主不必介怀,清者自清。”

    红纨办事周全,在去的路上,便与她简要的说了家中的人,这一路不长,倒是足够她将人物介绍了个遍儿。

    他们既然来了,总能扒开这光鲜的外表,拽出真相来的。

    她年纪五十多岁,神情和善,只是瞧着气色却是病歪歪的,正是韶明王妃。

    桑枝答应下来,才要出门,便见红纨去而复返,笑道:“王妃说了,知道公主来,早就预备着,您何时方便,只管过去便是。”

    第302章 邪不压正

    听得她的吩咐,红纨笑着应声去了,赵凰歌又缓了一会儿,这才换了衣服,又将桑枝叫进来,低声嘱咐了几句。

    而后,便是韶明王调侃的哄人:“鸢儿怎样都好看——”

    闻言,萧景辰摇了摇头,道:“不曾,来时已经联系过了,只四个字的回信——粉饰太平。”

    来之前,赵凰歌便让辛夷整理了韶明王府的资料,如今再与她说的话相校对,便发现其中有些意味深长的地方。

    他们出门时,还能听到那小金氏轻柔的声音,却是在撒娇:“王爷明知有客在,还让妾身过来,幸好妾身才梳妆了,不然岂不是要在客人面前丢了脸?”

    赵凰歌乖巧的点头,萧景辰这才转身离开。

    得了这话,赵凰歌点头,将桑枝留在这儿,她则是带着锦心,与红纨一同去了韶明王妃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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