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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也听不出来你说的对还是错。”季岭气呼呼地说。

    而忽的，回想起沈矩今天说的话。

    季岭翻弄着书，心里五味杂陈。

    “嗯，姐姐，怎么了？”季岭趴在床上看刚刚沈矩给他选的练习册。

    “好，我知道了。”季岭开口。

    “车祸。”季岭接着说。

    “开车？导演？”季岭回忆着，又联系起刚才姐姐的电话。

    季岭上下打量着沈矩，有点坏坏地笑：“沈少爷是要包养我？”

    沈矩有些犹豫，想替季岭付。

    “别找了，原文没有。这篇是这本里为数不多的好题，我多做了几遍。”沈矩解释。

    季岭不说话，腿也不再动了。

    回了家，季岭才发现手机静音了，他姐打来五六个电话，季岭和沈矩逛了挺长一段时间，他急忙给姐姐回拨过去。

    “你零花钱谁给？”沈矩拦下走向收银台的季岭。

    沈矩快速地用英语念出几个句子。

    那个人终于死了，可算死了。

    沈矩有点奇怪，季岭哪来的钱。

    沈矩明白季岭在开玩笑，也没再争。

    “孙成胜，死了。”

    “我不，我相信你是对的。”季岭合上了练习册，把它放进密密麻麻的书中。

    两人陷入了一种熟悉的沉默。

    “到底怎么啦？姐姐。”季岭逛荡着小腿，轻快地问。

    “开车…啊，不是，当导演去了。”沈矩奇怪地答。

    “对了，姐姐被安排了一个结婚对象，男性beta。”季伶继续说，“人我还没见过，但是据父亲说不错。”

    “干什么去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呢？”季岭扬起笑意，问沈矩。

    季岭听话照做，果然是。

    “是这因为这beta人傻钱多吧，要不就有权有势。”季岭愤然道，“姐姐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季伶没回答。有轻微的电流声划过。

    “翻答案，我再背。”沈矩继续翻找着。

    “这本，题好，略难。”沈矩终于收手，递给季岭一本。

    季岭看也没看就带着这本去付款。

    “我姐。我不补课，不买东西，用不了什么钱。”季岭无所谓的说，“菜和油盐酱醋什么的都是王姨送来。”

    季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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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

    “早些睡吧，你马上中考了，好好复习吧。”季伶仍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挂了。

    开始季岭还能听明白是在回答第一个问题，但是后来他就没跟上，努力在原文上来回浏览，找出句子。

    “喂？季岭。”季伶的声音从手机传过来。

    “季岭…”季伶突然变得吞吞吐吐。

    季伶和季岭都没有挂断，在通话中保持沉默。

    季岭闭上眼睛，享受着仿佛复仇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