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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心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先别急着回答。”顾挽倾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是个聪明人,当知道如今的左相府是什么风向。”
顾挽倾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浅浅的笑容让人看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她清楚,这背后都是二小姐的手笔,雪姨娘能有今天也都是因为二小姐的关系。
“小姐,人带来了。”
就在清荷胡思乱想的时候,顾挽倾忽然开了口:“听闻你被陈姨娘赶去平风苑的外院,是因为你生了想要爬左相爷床的心思?”
清荷心头一跳:“奴婢没……”
但就是因为看得清楚了些,所以她才会害怕,不知道二小姐究竟会怎么处理自己。
单海面无表情的回禀,可脸上还微微泛着一丝红晕。
她原本以为这个清荷只是一个有点小聪明,懂得在陈氏手下自保的人,但后来通过知以的调查,发现这人可比那个玉珠要聪明得多。
而她是局外人,加上又离这些人近,所以很多事情都看得清楚一些。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她要的是创造更好的名声,而不是单单抹除过去,那些东西拿来也没什么用。
二小姐变了,整个左相府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只是谁也不知道她具体是怎样变了。
良久,似乎是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清荷终于开口说道:“求二小姐饶命!奴婢这些年奉陈姨娘的命令,做了一些对不起二小姐的事,可奴婢也是被逼的,若是奴婢不按照陈姨娘的吩咐做事,奴婢就会被她发卖到窑子里去,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清荷一下愣住了,下意识的抬头去看顾挽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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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掌握左相府这么多年,近来却是在风雪苑手上频频吃亏,很多人都说是雪姨娘变聪明了。
相反,若是清荷自己留着,不仅可以制约陈氏,也算是给清荷留了后路,免得逼得太紧,她反过来咬人。
清荷身子一抖,把头都埋到了地上去:“二小姐明鉴,奴婢是绝无此心的!奴婢只是摔坏了陈姨娘喜爱的花瓶才被遣到外院的,奴婢怎敢生那样的心思!二小姐明鉴啊!”
首先开口就是将一切跟自己摘得干净,然后才说出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儿。
没一会儿,单海就带着四个姑娘走了进来。
“二小姐这些年在外的名声……不好,都是陈姨娘吩咐奴婢将二小姐在府内的事添油加醋的宣扬出去。奴婢害怕二小姐怪罪,每次都让那些宣扬的人写了证词。奴婢将证词都藏了起来,就在……”
果然,听她这么说,清荷后面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陈氏现在也只是被风雪苑的连连打击气晕了头,所以才没有看清这一点,她总会反应过来的。
顾挽倾就这么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完,终于安静下来了,她才慢悠悠的开口:“你有没有那样的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也不需要告诉我。陈氏为人谨慎小心,你只被赶到外院去,却没有被发卖,想来你手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吧!”
“那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吧!”顾挽倾打断了她,“以后你成了左相府的姨娘,手上总要有些东西去与陈氏对抗。”
想到这段时间晚枫阁这边传来的动静,想到那些被收拾的下人,清荷有些慌了。
而清荷有野心,也有手段,但她惜命,做事永远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