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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问就是男人的胜负欲。

    不是，尚导的要求……这么低的吗？

    这一场戏，尚云刻意将场景选在窗边，夏望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临近黄昏的暖黄色光线正好从窗外一缕缕地跳进来，轻柔地漫上夏望的黑发，将他白皙的侧脸描绘得熠熠生辉。

    “啊？”徐英卓笑出俩小酒窝，“上次量是190。”

    徐英卓：“这东西可比歌词难背多了。”

    祁乐意微微仰头看着徐英卓，突然好奇地凑过去，抬起手掌比了比自己和徐英卓的个子，“你有多高啊？”

    尚云问他们：“剧本看了吧？”

    两人都清楚尚云不是什么慈悲性格，做好心理准备被他怼了——这实在是非战之罪，尚云临开拍前才把详细台词给他们，这不是要他们的命么！

    “我需要你们去感受角色。”

    尚云：“台词记住了没？”

    胡乐乐没谈过恋爱，但磕过的CP可不少，根据她磕CP的经验，秦总这不爽，估计还得不爽很久的。

    夏望不擅交际，文理分班后，他被分到了一个新的班级，面对几乎一整个班的新同学，他紧张得不知所措。

    没想到尚云云淡风轻道：“没事。”

    尚云：“不用太纠结死记硬背。”

    秦燊在后边黑气沉沉，祁乐意一无所知，和徐英卓一边聊一边往片场走。尚云远远看到他们，招手让他们过去，给他们讲戏。

    这回祁乐意和徐英卓没敢秒答。

    先出场的是夏望。

    许池的演员农新荣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先和祁乐意对戏的是许池和其他同学以及老师。刚开始时的夏望，虽然安静，但那是简单、干净的安静。他澄澈的眼睛里带着好奇、期盼和笑意，内心深处小心翼翼地期待着这个世界，也期待着未来。

    胡乐乐赶紧过去接过祁乐意的外套。片场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全靠自带的各种电暖器之类的续命。这大冬天的，祁乐意在室外把外套一脱，冷得当场一口凉气冲上喉咙，不由使劲摸了摸手臂上被冻出来的鸡皮疙瘩。

    祁乐意、徐英卓：“看了。”

    许池性情开朗，好像跟谁都能轻易搭上话。夏望心里很羡慕许池，也很感激他愿意主动来和自己交朋友。

    尚云淡然道：“我不需要你们吃透剧本。”

    “Cut。”镜头给了祁乐意足足10秒的特写后，尚云干净利落、不轻不重地开了口。

    “那，这场明天还要拍么？”祁乐意不确信地追问。

    他的同桌，许池，是第一个跟他说话的人。

    明天……不对，今晚就去订制内增高三厘米的皮鞋！

    “大概是背下来了，”祁乐意说，“我……尽量记住。”

    秦总她平常就不太敢惹，今天的秦冰山更瘆人了。

    演员们呼啦起身，只剩下祁乐意一个人在座位里有点懵，“导演，这就……OK了？”

    “不然？”尚云反问，“你想加戏？”

    尚导你人设不对啊！

    祁乐意：“……”

    这才刚开拍呢，秦总就千里迢迢地跟过来全程找虐……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祁乐意傻傻道：“啊？”

    尚云简单地讲了几句，然后过了过走位，不用排练，直接开拍。

    祁乐意、徐英卓：“……？”

    如同这张笑脸。

    后边的秦燊脑壳上青筋一爆。

    故事的最初，也是这个故事最美好的时候，几个男生围在许池和夏望的座位周边，以许池为中心，大家天南地北地闲聊。夏望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些同学，然后，在众人哄堂大笑时，他也跟着无声地绽出一个笑容。

    “行，今天先到这。”尚云说，“收工。”

    居然比他还高两厘米。

    胡乐乐拎着祁乐意的随身用品，跟着秦燊到休息棚里。胡乐乐刚想坐下，瞄一眼身边的秦燊，默默地走开几步，另找了一张远一点的椅子。

    休息棚里的秦燊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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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上，祁乐意和徐英卓正听尚云讲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