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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乐意笑，“他是经纪人，我是艺人，他敢管我。”

    祁乐意回头，“我的价值就是一顿麻辣烫？”

    “拍……鸟？”祁乐意瞪大眼睛，嘶一声，“这么重口吗？失敬失敬。”

    秦燊并不刻意让祁乐意摆动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祁乐意随心所欲地逛哪是哪，秦燊感觉来了就抓拍一张。路上，祁乐意嘴馋，吃了一根老冰棍，嘬完了一时没找着垃圾桶，小木棍就在嘴里叼着，一边说着话一边回头看秦燊，笑出的一口小白牙里戳出一截被他啃得坑坑洼洼的木棍儿，那样子要多傻有多傻。

    他怎么可能甘心。

    祁乐意一愣，“卧槽，衣冠秦兽你不讲武德！”

    祁乐意最近没有通告，也就没机会凹机场照，连带着街拍也急遽减少。街拍真要拍也不难，专业的摄影师他们还是请得起的，然而祁乐意兴趣缺缺。这些都是边角料，红红火火的时候可以锦上添花地给粉丝们发点福利，无人问津的时候……没有干货资源，天天在微博发写真都无济于事。

    祁乐意照旧戴着墨镜口罩棒球帽武装三连出门。秦燊卖了他的迈巴赫后，买了一辆不到一百万的奥迪，奢侈是不能奢侈了，但也不能太寒碜，还得在商场上混呢。

    祁乐意上前把秦燊刚叼到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燃的烟抽走，“阿汪说了让我戒烟，你也不许在我面前抽，等会他来闻到烟味又要叨叨我半天。”

    “好。”秦燊说。听到祁乐意这句话就够了。这场硬仗，他们一起打到底。

    秦燊清空了之后数日的所有行程，第二天就搞来了一台单反，拉着祁乐意出门去给他街拍。

    他当然不甘心。他才刚刚步入这个世界，他才刚刚起步，他多年来的茫然正一点点拨云见月，让他一步步洞见更清晰的内核。他还有很多想尝试的事，他还可以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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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乐意拿下嘴里的小木棍，“秦火木，你最近很飘啊。”

    再后来，离开舞台，进入镜头，他把一个陌生的角色一点一点变成了自己，剧本不完美，角色也不完美，但他喜欢“他”。这个角色借着他的身体，在镜头前活了一遭，戏杀青了，剧播完了，“他”会渐渐被世人淡忘，却已永久地融在了他的血液里。

    “没事，”祁乐意胸膛一挺，十分骄傲，“反正我是靠脸吃饭的。”

    说好的中场休息，说好的要给他一场狂拽酷炫帅炸天的街拍，大明星嘬冰棍儿多不体面！

    “……”秦燊失笑，“你这脑子是没救了。”

    秦燊淡定地又咔咔咔连拍几张，“友情提醒，光天白日的，不要动不动就喊禽兽，一会儿真禽兽起来了，多不好解决？”

    秦燊云淡风轻，“大学时玩过一阵。”

    祁乐意：“吃。”

    秦燊笑，“那你吃不吃？”

    “行，”秦燊掏出根烟叼上，“那你这张脸可否赏脸给我当一天模特？”

    秦燊无奈地看着到嘴的烟飞走了，皱眉，“他是打工的，我是老板，他还敢管我？”

    秦燊：“……”

    祁乐意又是皮笑肉不笑，“哦，秦总都给谁拍了呀？”

    祁乐意：“……”

    祁乐意愣，“你啥时候还学会摄影了？”

    秦燊咔地抓拍下了这一幕。

    这逻辑好像哪里不太对。

    秦燊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小古镇。有许多木制建筑临江而建，还偶有跨江而过的拱桥，颇有点江南水乡的意境。今天是工作日，又是大白天地，游人不多。祁乐意卸下武装，换秦燊戴上口罩，扛起单反开始干活。他们的关系在公众舆论里还敏感着，祁乐意既然暂时不打算公布恋情，他们就还得做做面上功夫，不能那么明目张胆。

    真实而充沛。

    祁乐意嘴上哼哼唧唧，已经打开衣柜挑衣服了，“我出场费可是很贵的，想当年我可是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才能说得上话的男人……”

    秦燊边收拾东西边斜睨他一眼，“拍鸟。鸟的醋你也吃？”

    秦燊：“两顿？”

    秦燊叹气，“行吧，咱家的摇钱树说了算。”

    所以祁乐意能管他，雷汪能管祁乐意，这么一推导雷汪还能管他这个大BOSS了？

    祁乐意：“滚吧。”

    又说，“走吧，大明星？”

    “是是是，”秦燊在一边看着他，“今天请你吃麻辣烫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