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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汪：……

    羊团集体表态，这下舆论的局面就不一样了，雷汪嗅到了风向的变化，赶紧攒着秦老板给他打的小金库，组织底下的人干起活来。

    老板用的词是“出售”，雷汪的阅读理解答案是“打包贱卖”。

    雷汪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祁乐意，而是转头就拨了秦燊的号码。

    确实也是这么实行的，可老板觉着这投资收益太慢，回报率也太低，他们挖不起能赚现钱的艺人，雷汪又不愿意多带几个新人，说会分散精力，多不如精云云。总之，老板瞅着雷汪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慢腾腾地培养一个祁乐意，给公司赚的钱只能用零头来形容。最近更劲爆，闹出了这么大一桩丑闻，老板正好资金短缺，想整点别的活，听说有买家想收购古潮文化，就想索性卖出去图个清静。

    [反正我是妈妈粉，看我儿子演戏磕颜就行，乐意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妈妈看着你幸福就好~]

    老板言简意赅，给雷汪传达了一下他的意思——他要卖掉古潮文化。

    [激动啥，长得再帅还不是喜欢男人]

    至于祁乐意的过去，草根系艺人又不是没有，送外卖怎么了？这么真实的工作经历，说不定以后那两家外卖巨头还会找祁乐意代言呢！

    来自八百年不会主动联系雷汪、公司里如何地动山摇都撼动不到他老人家的老板。

    雷汪接到了一个电话。

    可雷汪看得清楚，祁乐意的粉丝还是刷刷刷地掉。

    第一百零六章

    ……想想就好。目前别说这种五百强企业的代言，雷汪能给祁乐意保住手上这些offer就不错了。

    雷汪很绝望。他再怎么回避，“gay”这颗核弹的杀伤力还是很大。很多粉丝其实并不介意祁乐意的草根过往，励志人设本来就很好磕，前些年还流行过好一阵不卖惨无梦想来着，“人设崩塌”这一茬想清楚了也就没多大事儿。

    一通电话就戳得雷汪的眼珠子差点当场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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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不歧视txl但真的接受不了……zqsg磕了霸王花这么久，结果……哎……不想黑你，江湖不见吧]

    老板当初听了雷汪的撺掇，说要带出自己的冉冉巨星，建立他们的娱乐帝国，老板负责砸钱，雷汪负责干活。

    没错，古潮文化的老板。

    雷汪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更绝望。

    雷汪跟老板哭，万万不可啊老板，他们家祁乐意还能抢救啊老板。老板虚与委蛇地应付了几句，然后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雷汪近乎全天候趴在网上监察舆论动向，一颗小心脏随着或褒或贬的评论随时上上下下。

    无他，这个效果跟公布恋情差不多，迷妹们的少女心粉碎了，黏不起来了。

    [实名羡慕收过乐意外卖的集美，我现在开始点外卖还来得及吗？]

    兄弟们，谢谢。

    [喜欢男人吃你家大米了吗？]

    祁乐意是亲自回应的。从吴昊歌开始，到羊团最后一个成员，以及荀逸、裴叙、王跃哲、蔡天骄……他转发了每一个朋友的转发。

    祁乐意究竟算不算默认出柜这个点是不能涛了，铁证如山，板上钉钉，沉默就是祁乐意最后的温柔。雷汪只得把舆论战的重点放在祁乐意“人设崩塌”这个议题上。祁乐意说得对，他没说过谎，没有半句话暗示过自己的背景和学历，他甚至刚入圈就在《少年派》里明明白白地说过自己没文化且贫穷——没人当真而已。只要咬定祁乐意没炒过人设，就不存在人设崩塌一说。

    还能打包谁？全公司就一个祁乐意！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记得好多年前收过的一次外卖，那个小哥长得好像祁乐意！莫非真的是他！因为长得太帅了所以记得很清楚！啊啊啊难道那时就是我的人生巅峰？？？]

    哦，还有他这个经纪人。

    同样没说什么，每一条转发都只有默认的四个字——“转发微博”。像一场庄严的仪式，传递一种无声的默契。

    雷汪知道秦燊跟秦家闹的事，但他只是以为秦燊要分家，从此财务独立的意思，不知道秦燊实际上是要大举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