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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伟，是我。”我拨通他的电话，“我才前问你工厂有没有熟人，你没有回答我。”

    “工人呢？有没有技术特别过硬、人又老实厚道的？”

    我想了想，“约她明天吃晚饭吧，七点。”下午去工厂还不定需要多长时间，远点约准时到比较好。

    “谢谢。”

    “Ok，到时候见。”徐大伟说完顺手把手机扔进车屉里，“她答应了。”

    “她说明天都有时间。”

    “是啊，他本来是管仓库，人很本份。”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徐大伟解释说：“我去那多半是送柳总，很少去车间。”

    一股火从我心底窜出来，有了后台的乌鸦就可以上天做鸟王了？“苏阳那怎么说？”我强压着火问道。

    “还有吗？”我的心沉到谷底，几个主要管事的徐大伟一个都没提到，“厂长苏阳怎么样？”

    才说我离不开男人的三八就是柳翰的大嫂？我心头一动，难道这就是我去工厂后引发的第一波风浪？那么接踵而来的第二波、第三波风浪是什么？看来这次竞选我得做好充分准备再开始。

    “下面的人哪会听他的？都听乌开来的。”他点燃一根烟，“听说上次小三子出了次品，他爹娘托人找乌开来说了好话就没被罚款。”

    我翻出备忘录，记下明天需要办的几件事，我猛然想起半个小时前，我问徐大伟工厂他有没有熟人，他没有回答我。

    我听得直发笑，“呵呵，他平常管理怎么样？我是说下面的人服不服他？”

    “这个啊，机械科的田海波是部队转业回来的，人还不错。”徐大伟回答得很快，“管仓库的老张头，”他似乎想了很久，有点不好意思地接着说：“我们都叫他老张头，真名我倒忘了。”

    回到家，柳翰还没有回来，八成是被他哥留下了，我感觉有点饿，去冰箱找包方便面泡了，我抓起茶几上的电话，“柳翰，怎么还没回家？”

    “谢谢，非常感谢。”这真是个好消息。

    士可杀不可辱，乌开来拿厂规当他家擦手纸，苏阳不气才怪。

    “是我们今天去见到的那个老张头吗？”我插口问。

    我这下已经顾不得那许多，插口说：“先约个时间谈谈。”巧克力和糖都是甜类食品，制作上肯定有共通的地方。

    “他啊，也不知道听谁说了，气得跑去找柳总要辞职。”他嘿嘿地笑起来，“这又不关他Ｐ事，他辞个什么职？”

    “哎哟，半天都离不开男人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女人在边上嚷嚷。

    这点我绝对相信，“我是想知道有没有可靠的，我的意思是你认为做事可靠的、人品还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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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丽，你先睡吧，”柳翰似乎站起来，朝某个方向走去，“一个徽洲的客户来了，我和哥晚上要陪他泡酒吧。”

    收了线，我去看泡的方便面，已经发了一大碗，我三口两口吃完，连汤也喝了，我拍拍肚皮，真舒服。

    “噢，少喝点酒。”我怏怏地挂掉电话。

    “要我说实话，不咋样。”他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平常没事就这个安全、那个安全的，可是老张头出事他就像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说话。”

    “熟人啊？”他在那边犹豫了半分钟，“什么样才叫熟？工厂的人，不是我吹，我认识一大半。”

    “放什么狗Ｐ，滚一边去。”柳晨的声音有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