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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清许呼出几口气，这才又把手放回了被子里面，沉沉地睡了过去。

    假装以为duck说的电话是手机号。

    要给路芽发?消息吗？

    “姐，你不会还在睡觉吧？这都十一点?半了，这么晚可不是你的作风。”桑城非常惊讶。

    早上醒来是因?为来自桑城的电话，她摸着手机接听：“什么事？”

    桑清许没拿出对待桑城的口味接通这电话，而是轻柔了很?多：“发?生什么事了吗？”

    打就打吧，反正她的话费还多。

    duck秒回：【没什么的，就一些人生思考。】

    因?此现在心?情也?就更复杂了。

    夏霜给她发?了消息来问候，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消息。

    是她做错什么事了吗？比如她抬起手来掌心?掠过路芽的发?顶。

    还是说……

    桑清许盯着和路芽的聊天?对话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于是她敲了回复过去：【撤回了什么？】

    有很?多人在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以后，就会拉开距离，时间或短或长, 态度或柔和或激烈。

    她的脑袋有些沉重?，缓了缓才起床，等吃过午饭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一直没怎么看手机。

    晚上她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再认真?思考一番，越发?觉得路芽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这种可能性大一点?。

    duck发?了消息过来，在昨晚：

    “明天?自己来。”桑清许说完这话就挂了，也?懒得回答桑城。

    路芽在这头收到这十一位数字愣了半秒，随后她清了下自己的嗓子，就呼叫了这个号码。

    桑清许眼睛没睁开，她有些头疼：“知道了。”

    路芽今晚分开时的表现有可能也?是这样, 桑清许想到这一点?，开始头疼了。

    【是吗？】

    她顿了下，眼睫低下：“小鸭子。”

    她知道路芽对她的身份是有所顾忌的, 这才打算循序渐进?，坦白?来说她所谓的“脱敏训练”一开始的确是抱着帮助路芽走出心?理?阴影的想法，但现在这件事的性质发?生了变化?，训练也?成为了她联系路芽的一个借口。

    桑清许抬起手来抚了下自己的额头，她现在思考别的不行，但在关于路芽的事情上，条理?倒是分外清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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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她们之间该默认是打的微信电话，但一想到昨晚那种情况，桑清许这回就以观书的身份直接给路芽发?了一串电话号码过去。

    明明是有事的，因?为在这段上面系统提示了duck撤回了两条消息。

    【是啊。】

    duck回答完又发?了一句过来：【观书姐姐，我能和你打电话吗？】

    她早该把自己藏好一点?的, 而不该去为了寻求一个答案，就问出那样大胆的话。

    “我明天?来找你玩。”

    “姐。”

    桑清许难得陷入这样的思考与挣扎，最终什么也?没发?过去，转而拿起来了另一个手机。

    她从京城出来这么久，就没回去过，桑城是跟她来往最密切的一位家人了。

    【没事，观书姐姐晚安。】

    撤回的是什么？

    桑清许不由得好奇起来。

    发?什么呢？

    路芽察觉到了她的心?思？

    除了昨晚醉酒时发?生的事情，其他的一切还都很?清晰，不论是跟路芽的见面，还是在睡前的思考，她都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