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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老师。”

    路芽的嘴唇动了动，放在腿上的手抓着膝盖，焦灼一点一点地蔓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好险。

    她看见了路芽表现出来的局促和紧张。

    其实隔着这层窗户，两人是看不见彼此的。

    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路芽配合地把车窗降了下来，看向桑清许，神情茫然：“桑老师，怎么了吗？”

    像一颗星星。

    “你似乎有些怕我？”桑清许失笑，这一声被风卷进路芽的耳里。

    但路芽还是忐忑地看向了前方。

    路芽咽了下口水，紧张地把手都悄悄握成了拳头，她不知道桑清许会说什么，但还是回了个单音节：“嗯。”

    “尼斯湖水怪的事情我也不太了解，你要是想找我探讨的话，可以看看纪录片。”路芽一本正经，回答问题的速度非常快，都没怎么过脑子。

    “随便一问。”

    对于她这样的表现谈不上满意或者不满意。

    桑清许转过身体，靠着车身，她没再跟路芽相对着，而是望着小区门口，语气慢悠悠的：“是吗？”

    一点想法都没有，为此还有一些老师很惋惜，觉得自己错失了一个好帮手。

    可现在她却被桑清许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桑清许的视线没撤走，但嘴角噙着的淡笑消失了，转而将双唇抿得微紧。

    桑清许可怕吗？

    路芽中招过太多次。

    路芽从小到大能跟老师少接触就少接触，为了做到这一点，她从小到大就没当过什么班干部，也没当过课代表，也有老师邀请过她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她每次都拒绝了。

    没什么比跟老师对视还要可怕的事情了，上学期间只要一和老师对视就会被抽起来回答问题。

    路芽只能后怕地舒出一口气。

    “是。”因为桑清许的动作，路芽的肢体放松了一些，她偷偷偏了些脑袋，又看向在一旁靠着的桑清许，“桑老师，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桑清嘴角噙着淡笑，她看着路芽眼里泛着的光，轻声开口：“路芽。”

    路芽的人生信条里就没有跟老师私下里有来往这一项，哪怕对方是桑清许。

    “没问完尼斯湖水怪的问题。”桑清许的眼皮撩了撩，说出“尼斯湖”这三个字的时候内心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趁着路芽没回答的间隙，桑清许又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路芽：“哦。”

    像是感应到了路芽的偷看，桑清许在下一秒偏过脑袋，目光从手机上移开。

    平心而论，桑清许并不可怕，她只是看起来让人很有距离感而已，但让路芽害怕的本质还是老师这一层身份。

    第5章

    路芽抓着膝盖的手松了一些，周围有车辆路过，动静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她的耳里穿过一阵摩托的轰鸣声，这才张嘴说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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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桑清许的眼睑低了一瞬，“不用回答我。”

    跟人无关。

    路芽立马就惊讶了，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桑清许是逆着光的，这样一来也就将桑清许显得越发模糊，可是她就是能够看清桑清许的一双明润的眼，里面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非常平静。

    桑清许没等到duck的回复，又把手机先放回了衣服兜里，迟疑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她叩了两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