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水中,载沉载浮(5/5)
一瞬冲撞,令长孙茂闭上眼,轻轻叹息,再也忍不住,支起身,缓缓顶动腰身。
两个交叠对坐的影子,被月光映在墙上。
习武之人,大抵越强,寸劲便越刚猛,招招直抵七寸。
力又冲,大开大阖,热血冲头。
叶玉棠腾起又落下,盯着墙上的影子,咬着牙,心想,腰劲怎么这么好呢,怎么腰劲这么足呢?
干这么卖力,叫我夸你什么好?
稳扎稳打的武学耕耘者,还是沉默的实干大师?
渐渐起伏颠动,越来越快。
她一时喘不上气,人都快给掀得撅过去了,心里一边咒骂他,一边又自我安慰
就当练双修神功了。
谁他妈练神功不吃大苦头的?
这自我安慰却无济于事,周身浑然给此人颠得近乎散架,左右够不着,喘不上气,如同悬在水中,狂乱的感觉令她几近窒息。
绞合处一片泥泞。她不知那是什么,也不想知道。
知觉也被弄得几近错乱,一闭眼,总以为是悬浮在水中。
长孙茂也是水,将她承托着,起伏流动。一时细腻,一时粗犷,一时鲁莽,一时温柔。暮拥春水,晨升雾霭。晴蒸烟霏,雨下云霄。含露凝香,放诞风流。
直至听见他在耳边轻声问舒服么,方才从浮沉之中回到人间。
心想,这话终于有人问出来了。
舒服吗,该问的是她。
事到如今,若没人舒服,还不如一块儿从这跳下去死了算了。
又听见他问,能人道么?
她心里好笑,随意嗯了一声,权且作答。也没力气答多几个字。刚出声,便被他顶了一下,话音又变了调,一时间连她自己也不搞不懂是谁在答话。
不及细想,自己的声音便被他难抑的喘息盖了过去。
长孙茂扳过她的头,几近凶狠的吻了上来。
腰肢缓缓抽离,再一次重重顶入。
相楔之处猛地撞击,她被顶得灵魂出窍,几近晕眩。
长孙茂忍了忍,再也无法自持。
将头搁在她肩头,克制地,压住了溢出的一声呻|吟。
手上用力,几乎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长孙茂颤抖起来。
叶玉棠以为是他在哭,所以在自己肩头轻颤。一时心疼,偏过头,轻抚凌乱湿发;又握着耳朵,将他扳过脸来,亲了亲他。
嘴唇轻轻相碰,他蓦地开口说,棠儿,我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救你回来
连声音都有些喑哑。
她轻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又不傻。
心里却说,你个傻子
过了片刻,及至深陷情欲的情绪稍稍褪去,长孙茂方才缓缓睁眼,与她相视。
瞳眸幽沉,眼神迷乱,连带着眼眶也有些发红带着莫名的无措。
叶玉棠没忍住,又倾过去,吻了吻他眼睛。
他闭上眼,安静享受这片刻,与她脉脉温情的耳鬓厮磨。
此刻任她宰割的模样,似只温顺乖觉的小白狼,与方才颠她时的野性狂乱的样子简直判如两人。
回想着刚才,在水中被他载浮载沉,叶玉棠偏过头,忽然笑起来。
他出声问,笑什么?
她说可以啊长孙茂,这几年功夫没落下嘛。
又凑近来吻了吻他,轻声赞许,可以人道,很能人道
长孙茂脊背一僵,没有答话。耳根发烫,偏过头,不敢与她相视。
紧接着,什么东西不住从她身体里淌出来,淌到他小腹上,一直滴落下来,几近没完没了。
她稍稍从他身上支起身子,看着两人身上一脉的浊液,忽然明白刚才的轻颤是他元阳泄射出时的轻轻抽搐。
随之,一股异样的气味,从两人身体里逸散开来,霎时间整个屋里似乎都被这腥气满盈。比之前她嘴里的能淡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1 分肉: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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