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水中，载沉载浮(2/5)

    她松开他，贴在耳边问了句，师姐伺候得你舒服吗。

    她却知道答案，笑起来。

    叶玉棠捕捉到头顶压抑的细碎呻吟。

    她动作一顿，问他，叫我什么？

    长孙茂脑中有片刻空白。

    现在正握着他的

    几次弹动，滚烫热液填满口腔，从唇齿溢出。

    只听得零星烛火噼啪声，屋里陷入沉寂。

    她很喜欢这个神情，难耐的、动情的神情，莫名地可爱，莫名地喜欢。

    长孙茂脑中嗡地一声，惊道，棠儿，不要

    他埋下头。

    长孙茂觉察到她将要做什么，棠儿

    筋肉分明，生机勃勃。她心想。如果再加个词，便是雄壮挺拔。

    长孙茂猛地睁开眼，便见她静静与它对视。

    过缓则气滞，过快则不能力与气合，则涣之神采。

    她微偏了偏头，凑上去，将他吻住。

    长孙茂呼吸一滞，周身气血不自主往腹下涌去。

    他扶着她肩膀，轻轻一颤。

    他闭了闭眼，说不出话，额上青筋根根突现。

    长孙茂再忍不住，像是想堵住她的嘴，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往前送了几次，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长孙茂一时失语，与她哑然相视。

    奈何被她牢牢掣肘着，不得动弹。

    说罢从他怀抱脱身，转身就要出门去。

    他倾身过来，捏她下巴；被她一掌拍开，反被二指钳制。

    视线可及处的刺激让他更觉得难以忍受，他也不想让她看见此刻自己的眼神。

    他只剩件薄衫挂在肩头，她自己却衣冠整齐得像是随时都能出去跟人打一架。

    该叫什么？

    她也不必他回答，笑起来，静静与他相对凝视片刻，忽然伸手理了理他鬓边乱发，说，我去外头讨两壶酒，咱两说会子话。你等我。

    她闭着嘴，抬眼看他，伴随吞咽动作，向后一倚，笑了。

    什么东西冲上喉间。

    刚开口，陌生温和的刺激，让他声调跟着哑了。

    他又想起她手，纤细却有力，掌心粗糙，有几处厚茧，在常握剑处

    唇齿相依，连带着一股腥气也一并送了进来。

    他不敢看眼前画面，更受不了言语刺激，齿关紧咬。

    他头皮倏地发麻，下意识往后退。

    凭什么？

    她方才松手，丝线根根滑脱。

    他说不出话了，余下的话断在短促呻吟里。

    掌法指法拳法。

    他缓缓顺过一口气，哑声开口，师姐。

    嗯？讲话呀。

    叶玉棠自然觉察到，问他，有感觉吗？

    长孙茂羞耻不已，更觉恼火。

    她一拽谈枭，将他生生拽了回来，埋下头含住。

    什么？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拽开裤带，耸立的东西瞬间跳出来。

    索性阖上眼，眉头皱起，再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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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了定神，一瞬抽回神思，见她模样狼藉，忽然慌乱，急道，快吐出来。

    莫名地想逗他，含糊不清地问，有没有想着师姐

    她笑起来。

    他没答。

    隔着衣料，克制的温柔力道与掌心异样温暖直抵深处，将他死死攥住。

    隔着布料，看不出究竟，不知为何会有变化。

    不对。

    脑中不由自主想起她的声音

    长孙茂觉得快被她搞疯了。

    棠棠儿。

    说也无用，说也无益。

    云手三循，近在云手。

    如果说刚才他仍有余地，能退出一步躲开，至此却再没有机会，只得任由她摆布。

    其实她并不知该怎么做，起初看他神情，听他气息，五感六识，总有一样会将他出卖。后来这一切都能与她手头变化对应上，故她渐渐好奇。

    他忽然回神，急着撤出。

    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