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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 巴德雄又吹响手中虫笛，众人皆大为警惕。

    无论无何，都不会是这个结果。

    作者有话说：

    短兵够不着，或者隔太远，暗器或气劲准头不好。

    不生贪欲，无畏生死，又何至于自服生蛇，自寻死路？

    巴德雄没有玉龙笛谱，若起先中生蛇的便是个厉害人物，以他的虫笛威力无法自如操控蛇人，兴许必要纵近一些方才游刃有余。

    谁知一串悠扬之声响彻山谷，左不过引得张自贤在谷里蹦跳打滚, 形容怪诞，似舞非舞, 状似耍猴, 极为滑稽。

    笛声一停, 满谷静穆肃杀，独巴德雄一人乐不可支，笑道, “好玩, 好玩。这样的人，再多来几个，便可一起在这谷底跳支折腰舞。”

    巴德雄赞道，“张重云好，张重云甚好！当初见我是苗人，不由分说便叫人将我乱拳打出龙虎山；而你这好师弟，无论做多少丑事，都有他出面做主替你兜着……如此有情有义好兄长，你若不杀，下一个我便要杀了他。”

    想到这一层，她便问长孙茂：这老头狡老奸巨猾又机警非常，可笛声有近有远，笛谱有强有弱，生蛇蛊有悍有次；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打主意，必要死几个人，中几个蛊，否则不足以诱使这老头凑到跟前来？

    很简单——

    忽又陷入艰难思量，喃喃道，“这位好师妹，也不知你穷极一生救人之功德，能否敌半分包庇他伤人杀人之过？”

    长孙茂答道：自寻死路，无人能救。

    太困了，也不知是不是那个味，明天再修

    巴德雄的武器是——虫笛，以及笛音。

    重甄游走巴蛮多年，这件事他不可能想不到。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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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问他：若一开始中生蛇蛊的人，他不该死呢？

    谷中众人见之色变，愤怒、不齿、鄙夷，惊惧……神色各异，此情此景，叫人实难置信。

    他计无可施，要么等湖水褪去，立地遁形而逃；要么只得近到前来，挑个不顺眼的，徒手将生蛇蛊塞到他嘴里。

    若方才无人动摇，急的便是巴德雄。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人。

    仇静见不得二人刀剑相向，急急脱口劝道：“休听他满口胡言，叫亲者痛仇者快。”

    他笑了一阵, 晃晃脑袋，一阵艰难思索, 忽然豁然开朗, “既如此，便从龙虎山, 当年丢我下山那几个道士里挑吧。”

    放在叶玉棠自己身上，如果有个仇敌在山那头，她非得不辞辛苦，翻山越岭，凑近去揍他，为什么？

    往前, 欲杀巴德雄, 又未免鞭长莫及。

    仇静心口一紧，噤声一步后退。

    猛地回首四望，一眼盯住了龙虎山神都剑的张重云师兄。

    他已成巴德雄手中提线木偶, 笛声一响，他即刻失去神智, 下一刻醒来，又不知是什么模样, 手头又染几分鲜血。

    叶玉棠心头一叹。

    长孙茂答得也算坦诚：是。

    第129章 君入瓮7

    张自贤从泥地里翻身立起，片刻神思混乱。

    唯有张重云，知道他已近癫狂，不剩多少神智，较之众人分外冷静，退后一步，拔剑防备。

    是了。

    巴德雄又笑起来，说，“仇静，仇静则更好！”

    自知错已铸成，再无退路，忽地迸出一声暴吼。

    张自贤闻声看来，一双猩红眼睛盯紧了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