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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岗哨依旧摇摇头，指指远处，说今日不好行船。

    程霜笔追问，“是否你一早已知道些什么？”

    谷中传来几位寻猫少年的惨叫声，屠万金当即冲了下去。与他一同下到谷底的，还有几位鸣卫。

    周遭蛰伏的几位天鹰立刻向南飞纵出去，看架势，多半是去向竹园中众人报消息去的。

    江凝只是不答。

    几人瞬间往岛上掠出，飞入树间消失不见。

    远处鸣卫从树间奔来，冲周遭蛰伏的鹰卫报了一声：“有三个川辈弟子被困在刀冢……是猫鬼！”

    江凝忽地陷入沉思，呢喃道，“难不成寻见马氓，和他在一处？”

    纤浓睫毛轻颤，仿佛被万千思绪死死压住，抬不起眼来看人。

    以不疾不徐的吐词，柔声细语地商量着。

    程霜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又生起更多不安。

    以宗主性情，恐怕真不好糊弄。

    “仅此而已？”

    重甄立在山头没动，遥遥望见远处自竹园奔出的人群，稍想了一阵，转头冲柳虹澜摆摆手，脱口道，“跟上鹰卫，找到江宗主。”

    程霜笔闻言一愣，冲刀侍一点头，表示这里交给他。

    她的确预先知道了这一切。

    程霜笔立在原地良久，长长叹了口气，疾步追上前去，“有件事困扰在下多年，能否请少庄主解答一二？”

    那人得令，回竹园巡逻，留江凝与他立于竹园外。

    说罢，淡紫的身影轻纵，如一条彩练飘坠入水雾之中。

    “姐妹叙话罢了。”

    程霜笔道，“等程宗主上岸，少庄主或可同他商量。只是你为何要突然携她离岛，便要仔细想想该如何同他解释了。”

    后者则长舒了口气，也像是煎熬了许久，垂头道，“多谢，不必了。一切我自会与程宗主说个清楚。”

    程霜笔问她，“你去哪里？”

    话未说完，忽听得背后迸发一连串撕心裂肺的惨叫。

    江凝没答，立在渡口上，低声询问岗哨些什么。

    半晌，她笑笑，“快十年的事了吧，谁还会记得？”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远处天空积满灰云，滚滚压向君山岛。天际线下，一叶小舟向岛上极快的驶来。舟上无人持桨，必定有高人在其上。程霜笔定睛看了一阵，直至看清舟头立着的是程四海与裴沁。

    江凝答了句，“没什么。”

    程霜笔见她怀中小姑娘消瘦小脸，移开视线。

    岗哨摇摇头。

    他听见那句话是，“能否托只小船，将小女送出岛去？”

    程霜笔又问，“少庄主刚说什么？马氓与谢琎在一处？”

    ·

    江凝问，“谁丢了？”

    程霜笔道，“谢琎。”

    她看似有些心不在焉，抱着江彤，转头步下去往渡口的长阶。

    柳虹澜得令，如一支箭矢飞纵出去，眨眼现身于鹰卫之前，。

    说罢她转头，快步走下渡口。

    江凝微微笑起来，又说了点什么。

    程霜笔问，“少庄主从未留宿君山岛。那天散宴，众人皆走了，你却为何留下？”

    程霜笔不由皱眉。

    江凝不答。

    江凝回头来，“什么事？”

    哪怕胸中郁解，有心责问，却终于动了恻隐之心，低声道，“我知道一条出岛水路……”

    他转头看向江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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