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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说。”

    这位杜夫人可是了不得，那是长安城出了名的悍妇，曾经带着家仆将杜仲养的外室好顿打，自此一战成名，“长安第一悍妇”的威名至今无人夺去。

    段音离歪头：“有事？”

    她是为了给笑笑解闷儿才讲的，那帮人偷听她不计较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还好心的特意解答她们的疑惑，就让她们抓心挠肝的去猜凶手究竟是谁吧。

    寻常先帝的妃子驾鹤西去，多是过了三七一切便恢复如常。

    不想段音离这边前脚才回府，后脚找死的就上门了。

    这是段音离第一次进宫赴宴，她们恐她出了什么差池，是以都惶惶不安，想待她回来问问今日都发生了什么。

    比起傅云墨这边的怒火中烧，段音离就显得没心没肺多了。

    谁知，符姑娘宁可抓心挠肝也不要提前知道答案：“这样的故事就是要慢慢往后听，抽丝剥茧的找到答案才有意思，直接知道凶手了还有什么趣儿啊。”

    “说了就没意思了，要往后听才能知道。”这种悬疑故事，总要到最后来个大反转才好玩。

    “诶！”

    “那你快讲啊。”

    两人在段府门前告了别，目送着平阳侯府的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段音离才转身进府。

    她来了段家也不进门，就站在大门口扯开嗓门辱骂，说什么段音离小小年纪蛇蝎心肠，宫宴之中害的她女儿至今昏迷未醒。

    他和傅云苏他们终归是小辈，纵是无需守灵可也总要去灵前烧一炷香以表哀思。

    老夫人她们已等她多时了。

    苏羽清自觉失言，忙赔笑道：“我实在是心下好奇，还请段姑娘勿要见怪。”

    她自是不会见怪，但也同样不会特意讲给对方听。

    杜夫人带着一众奴仆，浩浩荡荡的来了段家。

    但泰华宫的这位老太妃略有些不同。

    老太妃的死对她没有一点影响。

    一路往泰华宫走去，傅云墨眸光淡淡，面上不见悲喜，心里却在盘算着，是就此暗中谋划准备造反还是再耐心等上三个月。

    她怕符笑也好奇的抓心挠肝的。

    可如今一波三折定都定不下来，他就有点不高兴了。

    而她偏偏不忍心让符笑抓心挠肝。

    什么死者为大……他不鞭尸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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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段音离觉得符笑说什么都对。

    还说段峥身为太医却无医德，整日只想着巴高望上，专抢他们家老爷的功劳等等。

    傅云墨听后脸色当时就变了。

    回头一看，是苏羽清姐妹几人站在不远处。

    其实本来他想让景文帝赐婚也不是非要立刻就和段音离成亲，不过是想先将人给定下来罢了。

    苏羽清竟难得有些扭捏，犹豫了好半晌方才说：“……方才的故事你还没讲完呢，究竟那医者是被何人所杀？”

    当年景文帝登基她没少出力，甚至还曾舍命护过太后，是以景文帝下旨将丧期定为了三个月。

    段姑娘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让我讲我就讲啊”！

    嘶……到底是谁呢？

    段姑娘却没那么多心思，同符笑手拉手的往马车边走，一只脚方才踏上脚凳，忽闻后面有人唤她。

    只有一些着急议亲的人才会在心底偷偷抱怨两句，盼着这三个月尽早过去。

    对其他一些闺秀小姐来讲，影响也不大。

    段音离略一颔首，转身就钻进了马车里。

    这个答案，段音离不会主动告诉苏羽清，却会主动告诉符笑。

    比起厌情蛊至今没有反应究竟是何原因，她眼下更关注那个故事里的凶手。

    苏羽清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眉心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