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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着线索，顾氏很快就土崩瓦解。

    电梯还在上去，前面的两个姑娘等的不耐烦了，轮流换脚站着。

    听到大火，沈霓然条件反射地捏紧手心。

    沈霓然松了口气。

    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她有时候居然也恶毒地希望顾凛像她们说的那样，没有走出那场大火，但是她有时又忍不住痛斥自己。

    那么…他的父亲在他身上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他的恨意发酵得如此强烈。

    不过就顾凛所做的一切，他就是逃过了那场他自己精心策划的大火，也注定逃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她声音不大，但沈霓然站在后面刚好能听见。

    沈氏现在自己都需要自救，哪还有空有精力去搞别人？

    她透过玻璃往里看的时候齐宴还在漫不经心地盯着某处发呆，但当她手刚放在门把手上，他就非常敏锐地跟打开了某个开关似的立马转过了头来。

    他输在低估了她在齐宴心里的重要程度。他没有料到他会浑然不关心自己的伤势也要提前出院，势必要亲眼看到她的具体情况，坚定又固执。以至于让他找到警察，警方就这样一查，轻而易举地就根据顾凛一步步铺下的线索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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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霓然回到所在楼层，站在门外不经意往里瞥了一眼。

    “你说他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出这么大的事情。”同伴倒是注意到了这点。“不会是沈氏搞他吧？毕竟两家有利益冲突，而且之前的联姻不是还不欢而散吗？”

    摸不清喜怒，冷血而无情。

    “听说失火的地方就是这位小顾总名下的别墅，失火的具体原因还没有在网上公布出来，而且…听说失火的时候小顾总是在那里的，但好像警察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他人，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有理由为他辩解那又怎样呢？错了就是错了。

    许是觉得接下来的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不太好，女生凑到同伴耳边小声道：“大伙儿都在猜他是不是已经被火烧死了。不然你说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不出来。”

    这时电梯终于下来了，两人排在前面先上了电梯，她们的八卦这才停歇了下来。

    “我万万没想到，顾氏居然就这样倒台了。你是没看见，今天那一整栋总部大楼都被封了起来。我路过的时候见以前门庭若市的地方一下子就变得门可罗雀，还怪不习惯的。”女生许是等的无聊了，和同伴抱怨道：“我本来还计划着一毕业了去它旗下的企业应聘来着，现在倒好，我还没去人家就先关门大吉了，我又得重新规划了。”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焦急的眼，沈霓然一愣。

    可真的有人天生就性情如此吗？

    “你又不是没看那些新闻，这样无良的企业，你去可不是糟蹋人才嘛。”同伴倒是乐观，同时笑嘻嘻地不经意将同伴也恭维了一番。

    她记得他们还是同伴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沈霓然抬头看了眼电梯现在所在的层数，她还不会如此圣母到去为伤害自己的人开脱。

    都说成长的环境是造物的重要条件，那么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谁知道呢？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我们老百姓还是不操心得为好。”女生说完撤回到最开始的距离。“咦，电梯到了。”

    顾凛这个名字，从此以往，该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无论对错，甚至无论过程当中要付出怎样惨痛而卑劣的代价他都不在乎，自己觉得满意了就是最完美的结局。

    沈霓然腹诽完收拾好情绪，也一同跟了上去。

    顾凛那样恣意猖狂的人做事好像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做事全然由着性子折腾。

    想到这里，沈霓然怔忪了片刻，又索然地想到。

    “说的也是…对了，你还记得当天和这件事一起上热搜的那场大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