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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眼睛，来回摩挲。

    顾凛处理完公司的急事回到他好久未去的某套公寓，他身上落满夜晚的凉，刚推开门就被一股香气包围。

    懊恼完她又无比庆幸顾凛突然接到的那个电话，不然指不定他们还要在这冷风中纠缠到什么时候，白白让人看了一场闹剧。

    说起来今天要不是公司临时出了件大事，他也不知道当时那场面会如何收场，但总归不会像那样轻易善罢甘休。

    刚才齐宴帮了她，她不至于过河拆桥转过身就不认人了。

    今夜深重，持久的欢愉终于散去。

    “你坐后面。”

    却谁都妄想成为她。

    顾凛敛了敛深邃的眼眸，反手关掉身后的大门，在她的动作下顺势靠在门上，冷漠地看着她，没有回应，冷的像是门外偶然吹进来的风。

    顾凛终于不再吝啬他的目光。

    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她柔柔地凑在他耳边，似埋怨更像撒娇：“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他只是像完成任务一般，聊表慰藉，直到厌倦。

    她却明白他的用意。

    “回去吧。”

    她这句话成功触到了他某根贮蓄回忆的神经。

    她动作不温不火，顾凛轻笑了一声，盯着她眼睛看了片刻，突然抽下领带遮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

    想到这里他抿了抿干涩的唇瓣，眼神幽深。

    肩上骤然一重，齐宴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

    重新走到路边，可能是后面没什么单子，司机也不再催促个不停，车子停在路边耐心地等着。她正打算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齐宴突然拉住了她。

    反客为主。

    床边的全身镜映着他的眼神，黑暗诡戾，里面没有丝毫爱意，甚至连一丝温存都没有。

    风带着雨点的温度，她全身早就冰凉，密密麻麻的寒意上涌，使得她哪怕想要矫情一番，最后也没多余的精力拒绝他的绅士风度。

    寒冽与温热猝不及防相融在一起，让人禁不住身体一颤。

    因为谁也不是她。

    沈霓然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

    女人见顾凛终于有了反应，也不再纠结他身上在何处沾染的香水味。

    女人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贴上来，柔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

    头顶的暖灯亮着，在这昏黄的光晕中，她这张脸和他脑海里的那张隐隐重合起来，特别是像这样看不见眼睛的时候，相似度又多了几分。

    “你身上有股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女人作乱的手霎时停住，她鼻子灵敏，像小狗似的突然在他身上嗅了嗅，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来日方长。

    “你现在是和我一起回去还是怎么？”沈霓然用另一只手揉着火辣辣疼的手腕，抬头问道。

    屋内逐渐升温又落下。

    夜幕将整座城市深深笼罩，成人渐起的情.欲在黑夜里不再遁形。

    好不容易盼来了他，来不及察觉他脸上的阴郁，女人迫不及待地抱着他。

    她这样想着，突然遏制不住轻咳了一声。在凉风中吹了许久，铁打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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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恼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了顾凛这个疯子？是出门没看黄历吗？

    他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脱离出来，神情漠然，态度强硬不容置喙。

    第17章

    对着这张漂亮的脸，他动作温柔缱.绻，眼睛里却是一片幽深看不见底。

    然后又拉开了后车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