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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得没有一点儿的声音。

    只不过还有很多的东西都还放在以前的那个屋子里。

    林岁面上僵硬了一秒，见他正盯着自己，她依旧是笑笑，“被你这么突然一问，我倒忘了他是谁，想不起来。没什么好问的，很早以前我就给他说过，叫他自己走的，如今也不关我的事了。”

    他见着林岁立起身，是要收拾桌子的模样，他也跟着立起身，“你放在这里就好，明天阿姨会来。”

    他知道，他一直都留不住她。

    想到慕久朝顶着的那张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封明哲眯了眯眼，不再去想后面的事情，打开了车门，径直走进去。

    自一年以前，林岁走后，他这里有一个系统，能够随时跟进她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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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问一下001？”

    “你要回去？”封明哲又问。

    六天前，他给慕久朝说了，说林岁也是一个机器人的事情，但他却未曾从慕久朝的脸上看到一丝的诧异或是不信，想必他之前应该就猜到了点。

    封明哲点了点头，“也行，你自己想清楚就可以。”

    饶是封明哲吃得再慢，也有吃完的一刻。

    林岁耸了耸肩：“不。”

    “不用。”

    明明忙完了所有的工作，他立马往这里赶来，可真正地一到了，却忽不想下车了。

    其实封明哲在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今晚是林岁要与他告别的，但现在他还是装成了吃惊的模样，“为什么？”

    最后，他与慕久朝约定在早上九点，同时也告诉他关于林岁颈后的那个芯片。

    林岁见他放下筷子，给他说：“我要走了。”

    封明哲动了动唇，话到嘴边却又咽下，改口道：“要我送你吗？”

    如她说的那样，林岁走的时候，时间还算早，反正她这几天晚上的时候，根本也没有睡着过，就一直睁着眼睛，早不早的，与她而言，根本无所谓。

    “我知道，她每天都有来，主要是我想跟你说件事。”林岁说。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精神不好，可又没办法，只希望他曾给她设下的系统程序还能多坚持一会儿，结果，一年不到的时间，还是不行。

    他将头靠在身后的靠背上，从兜里摸出火机，点烟一根烟，却不抽，只是一手将烟拿向车窗外，静眼望向别墅里面，而另一只手，一直在把玩儿着那个火机。

    林岁点头：“我猜到你今天应该要回来，就做了。”

    “有阿姨在，她这几天没来？”封明哲洗净了手，坐在她的对面。

    她在网上看了个小房子，白天的时候，也过去具体看了下，还觉不错，当下便决定入住。

    林岁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见封明哲回来，站起来问他。

    “没什么，就是我想走了。”林岁笑笑。

    后来，他又同慕久朝说，说林岁若是不再重启，她身体里的程序，有很大的可能，会引起自爆，最好的结果也是成为一个普通的机器人，甚至会连机器人也不是，就是一个摆设的假人、一个木偶。

    她本身的程序就已被改过两回，第一回 ，是经他的父亲之手，想要她重新成为一张白纸，然后再一点一点，慢慢地滋生出该有的情绪。第二次，是他，是他应她的要求，消除她曾经的记忆。

    “你回来了？”

    封明哲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吃完再说吧。”

    林岁面不改色，“没事，反正我也无事。”

    两次的系统改造与重启，已完全将她自己的身体程序打破打坏，或者也可以说，她零散的记忆、失常触发出来的异常，和这两次改造与重启，有着很大的关系。

    封明哲嗯了声，无意间看向一旁摆满了整张餐桌的饭菜，问：“你做的？”

    等到指尖传来灼热，他才垂眼去看快要燃完的烟头，将它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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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林岁面上没有丝毫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