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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久朝指了指了不远处的垃圾桶，“你也可以自己去看一下。”

    她只看了眼电话，就不留犹豫地挂断，又似觉这样不够，还一并将手机关机。

    林岁愣了两三秒，忽笑出声，发觉原来慕久朝是在意这个，她如实答：“就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反正她只记得每回和他讲话，最后都会弄得不欢而散，或者也可以说，从一开始也没欢过。

    “嗯。”林岁淡淡地应了声，见慕久朝表现得很是平静，她也不再去多想。

    等到她收拾完，从房里出来的时候。

    慕久朝的神色黯了黯，可在望见林岁那清澈的眼时，又可明确的知道她未说谎，便道：“没什么。”

    林岁摇了摇头，算是认输，“好了，以后我都不喝了，免得我又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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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一切后，林岁干脆将手机甩在另一旁，眼不见心不烦，可无意间却瞥见慕久朝正看着她。

    “谁让你喝那么多来着。”

    “我帮你请过假的。”慕久朝打断她的话，与方才她目不斜视地路过餐厅时，他所流露出来的冷冷表情不同，此时他一抬眸，已然换上一副柔和的面孔。

    慕久朝轻笑出声，明知此时又忘记许多事情的林岁只因他昨日递给她的那杯牛奶，但他每说的一个字一句话，都完全让林岁真的以为她就只是喝多了忘事。

    她首先做的，还是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嗯，你自己知道就好。”

    不过在她看见时间的第一眼，就惊呼出声，瞳孔瞬间放大，嘴里说着时间要来不及了。

    她面怀抱歉地走过来，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时间要来不及了，我快要迟到了，要不我就先走？我不饿的……”

    慕久朝拉着她坐下，给她的碗里夹一道小菜，“你昨晚喝得太多，记不得很正常。”

    “嗯，我本想加你起床的，但看到你还睡得很熟，便不忍心叫你，屋子里太过闷，顺带着就把你房里的窗户打开了。”慕久朝淡笑道，他说得很是坦坦荡荡，偏让她找不出一丝的破绽。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林岁仍是有些疑问，她的睡眠向来浅，理说怎么都不该才对。

    林岁本想解释她不是故意要留他一个人的，但她一紧张，话就会变多，更显她就是故意的。

    饭后，林岁以为慕久朝说的那句已帮她请过假，就是真的帮她请过假，便打算整整一天，都赖在家中休息，哪儿也不去，好好放松放松。

    林岁随随便便地将脑后地头发扎起，急急跑到玄关处，弯腰换着鞋子。

    直至封明哲的电话打过来。

    “什么时候？”

    “就在昨晚，你让我帮你请的。”慕久朝面不改色地说。

    林岁只伸了伸脖子，就看到里面装着的两小灌啤酒瓶子，整人瞬间耸拉下来，“怎么我又不记得。”

    路过餐厅处，她的眼神没有停留一下。

    于是他问：“林岁，你和封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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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久朝替她盛好一碗稀粥，“别想了，难得地睡一次好觉，快来吃早饭。”

    “林岁？”慕久朝不明。

    林岁皱眉，着实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件事情，“是吗？怎么我又记不得了。”

    听到他这样解释，林岁依旧没有放松下来，反而精神更警惕，“我昨晚喝什么了？”

    “嗯？”收拾好一切，林岁将要走，听见慕久朝的声音，才想起他那里还给自己准备了早饭。

    被林岁撞破，慕久朝轻咳两声，打算硬装到底，可封明哲的那三个字就这么直直印在他的眼底，怎么也挥不去。

    过了会儿，慕久朝提议：“你要出去吗，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林岁已好久都没有和封明哲讲过话，甚至都快记不起上回和他说话又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