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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似在遥远的远方，似在迷雾浓浓的梦里，听不清来源，看不见唤者。

    可真像啊。

    林岁缓缓抬起手，正要去一探究竟，再一次接近一点儿，忽然，她的耳边却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呼喊。

    倒是慕久朝见她久久说过话，找着话题地问她，“你在看什么？”

    慕久朝脸上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见林岁不小心被饭菜噎住，还替她盛了碗汤，对她说，“慢些。”

    若是林岁捂住慕久朝的那双眼，不去看，只是听这句话，她定是会以为慕久朝是真的紧张她的。

    林岁下意识猛地起身，此时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林岁撩了下头发，漠然转头，拿出遥控器，随便挑了个频道看。

    慕久朝扶着林岁去坐好，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眼前的餐桌还有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开始逆时针旋转，林岁两只手紧紧捂着头，她想出去，却不知道要该逃到哪里去。

    那个人不会是这样的。

    ……

    林岁点点头，仰头靠在身后的靠背上，右手胳膊处又疲惫地盖在脸上。

    林岁只得接住，假装继续在看电视。

    林岁端起那碗汤，想也没想，递到唇边喝了一大口。

    林岁艰难地睁开眼，除去前面一切旋转的事物外，她好像看到那个人的那张脸了。

    “头晕得厉害吗？现在还晕不晕？”

    林岁皆是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冲他摇头。

    林岁的这话一落，她便再也没得到任何的回讯。

    “林岁。”

    慕久朝只能起身，在转身离开去收拾餐桌的时候，他又说：“但会儿再是不舒服，你要给我说。”

    慕久朝从后面饶了一圈过来，他挨着林岁坐下，又叉了一小块水果递到她的嘴边。

    她转过身，又看见慕久朝在腰间处系了那根围裙，正站在水槽前洗着碗。

    林岁两手抓着头，胸口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剧烈起伏，胳膊上的疼痛越发疼，她用力闭上眼，再猛地睁时，眼前总算是清晰了些。

    听见这句，林岁扇风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顿时慌乱起来。

    结果她是被烫住，舌尖上甚至快烫起几个泡，她丧着一张脸，两手做扇，在嘴边扇风。

    电视里正播放着的每一节目忽然变得不好看起来，林岁拿起遥控器开始一个一个地换着节目。

    林岁没有说话，她一时竟不知到底该不该张这个口，慕久朝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将叉子连同水果盘一起放到她的手中，“拿好。”

    那个人不会是像他现在这个样子的。

    过了一小会儿，林岁身后传来流水的声音。

    林岁趁机又按了下遥控器，“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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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岁侧下头，余光瞥见的是一盘切好的水果，她顺着抬起头，入目的是已经脱下围裙的慕久朝。

    “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岁。”

    “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看看？”

    林岁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太阳穴，使不上力气地轻声说：“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

    第15章 抱歉

    她还未看进去，一双手从身后放在她的肩头上。

    “林岁，你刚才怎么了？”

    “林岁。”

    砰的一声，慌里慌张的林岁被放在一旁的凳子绊倒，凳子倒在地上，她本也要倒在地上的，身前却出现了一个人，将她给扶住，像是有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

    慕久朝自责地拿过放在她面前的那只碗，他没有说什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或者是这么急之类的话，他像个忽然间做错事儿的小孩儿，自责地说：“对不起，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