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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岁只会觉得他这无疑是在点明当初她制造001时，是按照着那个人的身材和相貌制造的001，所以可以说，从外边来看，001完全就是那个人的复制品。

    她以为的，以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原来他怕是一早就知道了。

    林岁拿着文件袋的那只手抵在玻璃门上，她再一侧身，站在封明哲和那道玻璃门之间，挡在他的去路。

    林岁不打算离开，她就这么站在那里，等着封明哲。

    “怎么是假的？你想要的，都可以在他的身上设下你想要他能执行的程序命令，就跟你当初制造了他时一样。”封明哲转过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整以暇地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不好吗？”

    封明哲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可封明哲越是表现得平静，林岁就越是来气，她直接将文件袋往前一递，沉下声开门见山，“你自己说，你在这里面有没有动手脚？”

    封明哲站在窗前，还有心给摆放在上面的盆栽浇了点儿水，他淡淡问：“说吧，什么事情？”

    “所以呢？”封明哲眼神微变，像是一直在故意说着气人反讽的话，“你想要他做什么，他就可以做什么，多听话。”

    第12章 卖掉

    如此，封明哲一上来的时候，他就见着林岁，且等到他的目光移到她怀中抱着的那个文件袋时，他并不惊讶向来厌他的林岁会上来这一趟了。

    她走在里面，脚下的锃亮的地板砖甚至快倒映出她的身影。

    林岁走进电梯，直接按下表示最顶层楼的那个数字。

    两人进了他的这间办公室，虽然四壁是玻璃式的墙与门，两人做了什么，外面的人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好在他们听不见声音。

    林岁紧紧咬着下唇，逼着自己沉下心后才说：“你给我这个根本就是假的，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成为第二个那个人。”

    他大步走过去，松了松领带，装作不知她上来这一趟的原因，问道：“怎么想着上来了？进来坐吗？”

    林岁被说中心底的那件永远也见不得光的事，彻底没了方寸，她冲过去双手撑在封明哲面前的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大声反驳：“根本就不是！”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她一眼就能望见属于封明哲的那间办公室。

    她的声音高亮了点，恰巧有人路过这边，皆不禁往她们俩的这个方向侧过头望过来，心叹一声，又为林岁捏了把汗。

    林岁的气势向来很足，哪怕她比封明哲低了快一个头，但封明哲还是耸了耸肩，往后退一步，“说吧。”

    封明哲取过林岁手中的那个文件袋，压低声音，“进去再说。”

    林岁却是很成功地被他略带着蛊惑的试探问乱思绪，她只是反复地强调：“根本就是你给我的那个东西是假的，他只会成为一个牵线的傀儡，没有思想，更没有任何的意识！”

    但他的这些话落入林岁的耳中时，只会让她觉得刺耳。

    在这栋科学实验室大楼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封明哲说过话，林岁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那一个。

    只不过上一回她上来的时候，封明哲在里面坐得好好的，仿佛料到她会上来，便坐在那里刻意等着她，这一回她上来，办公室的门却是紧闭，他还未来。

    “不是什么？根本就不是我说的那样，你没有想要让他成为你想要他成为的那个人，还是说，别的？”封明哲说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眉梢处竟轻轻一挑，完全没有被林岁此时的状态打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