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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和慕久朝对上，只要慕久朝捡起那个相框，她就反手又将它弄到地上去。

    林岁今晚的一系列行为举动，明眼看就是在撒泼，慕久朝心中也知道，但他还是对她说了句抱歉，“对不起。”

    慕久朝的双手僵住，良久，他才抽回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床前的冰凉的地板上坐着。

    她的胸口处和背心处，一片湿润。

    在那个人刚离去的时候，她想着还是不要见得好，故意将照片弄到茶几角落里去，这样她能自欺欺人的装作看不到它，亦不会去想他。

    慕久朝立在黑暗中这样想，他终是坐在床前的地板上，静静地望着林岁的睡颜。

    最后呢，还是有人将它摆到面上来。

    “林岁，你在找什么？”慕久朝皱眉站起身，正想开灯，林岁却叫住他，他的手也就停在半空中。

    但她好像就是不去开灯，就是借着黑暗的独特隐蔽，在那里摸索。

    慕久朝站起身，替她重新捏好被角，他的手放在她头两侧的时候，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她眼角处又滑落下一滴一滴的泪。

    “慕久朝。”林岁朝着他的这个方向转过身来。

    “嗯。”为了方便林岁说话，慕久朝在床前蹲下身，保持着能够与她同视的姿势。

    第8章 越举

    她一直在找着东西，一件应该很重要的东西。

    还没到一个半小时，林岁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大喘着气。

    哪怕林岁睡着了，她的眉头还是皱起的，宛如永远有一片乌云照在她的头上。

    只要他想，他不仅可以知道任何时候她的心中所想，他还可以知道她做梦时，梦见了什么。

    慕久朝还未反应过来，又见林岁转过身，慌里慌张地在床头处摸索，嘴里振振有词，双手不停摸索。

    他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整个过程，慕久朝的动作很轻，他怕将她弄醒，更怕她醒来看到人是他。

    她哭得累了，蜷缩在沙发里睡着，头发紧紧地贴在侧脸上，眼角处还挂着泪痕。

    对不起，终究是他越举了。

    砰的一声。

    最后，林岁是被慕久朝抱到房间里去的。

    相框哐的一声落在地上，又滚进一个角落处。

    慕久朝面上并无任何的波动，他只是蹲下身，捡起那个只属于她们二人的那个相框，右手拂去上面的杂尘，又将其端端正正地放到茶几上。

    难得地，现在的她不再暴躁。

    慕久朝没有走，依旧垂眼站在她的面前。

    黑暗里，林岁借着点点儿迷蒙的月色，双手猛地握住慕久朝的手，空洞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只有一望无际的欲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急切。

    被窝里的林岁的呼吸声渐渐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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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林岁实在受不了不厌其烦的慕久朝，对着他吼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的？”

    应该也是和那个人相关的吧。

    慕久朝站在她的对面，想了很久，才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他还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到她的身上。

    林岁双手将相框拂到地上，她的情绪波动太大，胸口跟着一伏一伏，像一头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受伤小狮。

    林岁抓起身旁的一个抱枕，咬牙又是朝慕久朝甩过去。

    没过一小会儿，林岁开始翻身，反复地翻过去，翻过来，被子被她踢到地上。

    -

    明明灯的开关就在床头附近，她仅需一抬手，就能摸到，灯一开，什么东西不见了，什么东西在哪儿，一下子就能清晰明了。

    还是被她带回来的这个人摆到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