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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国家好像有助学贷款了，嗯，学费实际也不贵。”圆脸姑娘说道。

    “我来碗馄饨，再来个猪头肉拍黄瓜，两瓶汽水儿。”说好了要犒劳马玉珍，大丽也没有俭省。

    可巧这个时候服务员来上菜了，凉拌猪头肉拍黄瓜，打卤面，馄饨，一人还有一瓶饮料。

    “嘿嘿。”马玉珍笑了起来。

    “我们都点完了，随便吃点儿就回屯子了。”马玉珍乐呵地说道，“你们是要到包间吧！快去吧！快去吧！”

    “姐姐，玉珍勤工俭学的事儿你知道吗？她把学校的瓶瓶罐罐全包了，夏天还拿冰棍到学校卖。”

    马宏生在家里吃完了饭，接上要去“干活”的马宏波走了。

    她摆手让同学先进去。

    吃完了饭他们去了马宏生家里，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跟抱着孩子的丁桂兰一起回了靠山屯。

    “姐姐，玉珍上大学吗？”

    “谁家供学生不吃力呢。”大丽觉得这话没毛病。

    “哦，你们都考得挺好啊。”大丽看见他们还挺高兴。

    “办隆重点儿请不请同学啊？玉珍？”大丽笑嘻嘻地看着妹妹。

    大丽愣了一下，“嗯，我家是挺困难的，但是考上了嘛，砸锅卖铁也供，再说不是还有我吗？我对象家有钱。”

    他们走了之后大丽看向玉珍。

    “他跟我又不一个班，再说了男生比女生生活费多，更受重视不是理所当然吗？”

    两人正寻思简单吃顿饭，门帘子被掀开来了几个跟玉珍岁数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外面的东西我都吃够够的了，来碗面条吧。”马玉珍和马宏波初中的时候是在姑姑家住的，到了高中都住校，高中的食堂那是相当的不咋地，价格还不便宜，两人时不时会跟同学一起出去到外面吃。

    马玉珍笑呵地答应着，“你们出来干嘛来了？”

    玉珍瞧见他们就低下了头拿手遮脸。

    人群里叫小雪的姑娘插了句嘴，“玉珍，你不是说你家孩子多，家庭条件很困难，供你们俩个学生很吃力吗？”

    “你这心眼儿也太多了。”大丽无语了，“你不应该上工大，应该学经济。”

    这在小吃店不算什么，几个马玉珍的同学却有些神色古怪。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事儿解释得通，他们都是单纯的高中生也没说啥，又叫玉珍去包厢，玉珍不肯去，他们也就释然地走了。

    “我们媛媛说得对。”葛凤芝拿了抠好籽的西瓜给她吃。

    “马玉珍。”可惜，小吃店太小了，一眼就能望穿，马玉珍的计划没能成功，一个脸圆圆的姑娘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跟她一起来的有两个女生两个男生，一共五个人，听她这么一说十只眼睛都看了过来。

    宏波走了，家里人的人自然就放开了，开始讨论升学宴的事儿，“这回得办置得大点儿，我姑娘考得好！全县都进前十名了！得整隆重点儿。”马占山抱着大孙子明智乐呵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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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大丽愣了一下，“为啥不上啊，好不容易考上的。”

    “玉珍！你同学来了怎么不打招呼！”大丽站起了身，“啊，你们是玉珍同学啊！我是玉珍的姐姐。”

    “我们一起约着逛街买东西，中午饿了来吃饭，你也一起呗？”

    得，玉珍又给马占山俩口子扣了重男轻女的帽子，天可怜见，玉珍比宏波有心眼儿又会说话，不知道从家里人手里多扣出多少额外的零用钱。

    “不用，我家不用助学贷款。”大丽有点儿不高兴，屯子来的学生就上不起大学吗？上不起大学的人会上高中吗？觉得钱太多了想玩三年？

    “姐姐好！我们是玉珍同学。”那个脸圆圆的姑娘走到马玉珍跟前，“听说你考工大去了？我就不如你了，考到师范了！小雪考到省大了，小乔考到外省了……”

    “宏波咋说的？”

    “隆重点儿！”在他旁边玩的媛媛跟着敲边鼓，小丫头很是知道谁是全家的权威，到了姥姥家就围着姥爷和姥姥溜须，根本不理别人，这个别人包括马大丽。

    “姐，不是省一分是一分吗？再说了我也没说啥，家里困难啥的全是他们自己想的。”她只不过是没解释，谁让这些县城里的同学，一听说她是靠山屯的就满脸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