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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一切苦痛来源都是你造成的！”常宁吼，那一刻几乎看不出她是否精神状态完好，面容泪痕斑驳，她激动挥着水，结果水花四起溅了个透心凉。

    来不及思考为何如此能力还被她劫持成功，常宁指尖发白，她攥着剑，如临大敌，准备下一场恶战。

    她回忆了下朱厌那猩红凤眼。

    “没关系的，”常卿边漫不经心擦拭着颈部，边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正巧我也有些事，想问问你那位好师父。”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破防了。

    无效发泄只会让现实愈发糟糕。

    深秋水很凉，常宁泡着，此刻见识他懒散姿态之下的恶念，看他笑容便起了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是湖水冻的，还是下意识惊的，立马摇头，拒绝将心下那些疑虑问出口。

    还企图剜她心，救常卿。

    常卿居然看到水里女子愣了愣后给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救？

    再如何，她今年才十九年华，还是个青春正貌女子。堕魔后情绪不稳，还要随时忍受因堕魔而随时可能丧命的风险，还要被修真界大能捉去给痛苦来源剜心……

    常卿弯唇，“或许，你想听？”

    “我什么都没做，”常卿没有很大的共情能力，他不懂，也不想懂，在这种情况下甚至还能笑，“除了推你进水里。”

    怎么夺舍了还有这羊皮卷！

    “可你救了我。”

    雪袍青年懒散眯着眼，又开始犯困，“虽是各取所需，但似乎我该感谢你。”

    常宁傻了，半截身子埋进水里面，下意识看向岸边，雪袍青年懒散靠在树边擦拭着脸颊，随手拿着未曾见过的羊皮卷，清浅望着她。

    “什么意思？”

    这个怪物是故意被她劫持？难道……

    她安静下来，心里却越来越难受。

    蚍蜉吗？

    我姐前几年打了耳洞，现在耳朵后面长个小肉球，好几个月了，因为时间问题，今天才去医院割了还缝针……太惨了，她一直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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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常卿封印了朱厌凶兽于本命剑斩情下，两人该是水火不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朱厌是眼红了，却不是恨，而是其他那些感情。

    “还欺骗我。”她想到这儿，又抱紧剑警惕望他。

    常宁报以惊诧目光。

    “那我就该被你们这些人作弄吗？”她眸中含泪，仍是不肯落下，“弃婴、替身、蚍蜉，我就该是如此一文不值吗？”

    然后便听面前雪袍青年轻笑了声，殷红唇瓣，恶意满满。

    修真界，恶心。

    百年前那些秘闻像是蒙了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真相。

    他修为很弱，但羊皮卷里的力量……是百余年前阳明主没错。

    恶心恶心恶心。

    “那你就杀我？”

    常宁也是一哽，无处说起。最后才闷闷道，“你就是害了我。”

    知道太多，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