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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管家的那妇人，更是想母凭子贵，一举成为太后呢。

    但确实，常卿那张温和易欺的脸庞，与柔弱娇气的身躯，第一眼望去，实在给人不了一种压迫感。

    蓦地，响起微凉的尾调。

    “你要杀了我吗？”

    能不被记仇就不错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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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满脸是泪痕，狼狈不已。

    黑发青年低头瞧着他们，微微挑眉，露出眼底的凉薄和漫不经心来。

    “我就知道……会有今日。”

    他没有回头，声音也没什么温度，“你不能死，也不会死。”

    “呵。”

    ……

    恢复了本来面貌的裴虞之，已然换上白衣，正眯着眼端详他们夫妇，仿佛在看，他们到底变化了多少？

    此刻，新帝作废，又跟在小皇帝身边。

    常卿脚步一顿。

    他们也想过过富贵的好日子啊。

    更像是等待着什么。

    “常国之主的爹娘，绝不可能是你们这样的人的啊。”

    这更像是折磨不是吗？

    “你们，也配算朕的爹娘吗？”他声调很平淡，如此纯粹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哪怕是诛心之言……

    ...

    很快，农户夫妇就知道这个养了十四年的青年，在等待什么了。

    常卿好整以暇，“怎么了？”

    “你夺权谋逆，抢他人命数，妄为人！”好歹小时候读了几年书，这人话说的算是振振有词，声量也是震耳欲聋。

    黑发青年闻言眉峰一动，随后直起松散的身子，也不管身后的人，径自往岸边走去。

    离去的那一日，门口竹屋，两个农户夫妇守着，暗藏期待地望着他。

    良久的寂静中，裴虞之低笑出声。

    “娘我……”那个妇人手指局促不安地绞着衣角。

    那句‘不孝’最终还是由那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给吼了出来。

    他神情淡淡，吐露出相当于裁决般的话语，“兵临城下，新帝却与我这个谋权者，在一处荒野，你说，胜者是谁？”

    这信心似乎来得过于荒诞了。

    判官，生性冷漠，如同雪山。

    那妇人脸颊猛地就通红起来，“你、你……”

    任他怎么暖，都是冷的，无可撼动。

    身侧的白衣青年也不语，只看跳梁小丑似的望着他们。

    一日后，朝堂权势巨变，军师回归，带着将军攻上京城，迎接废帝归来。

    那农户爹娘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之前那么冷漠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