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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肩膀耸动着，像是在笑，语调恢复了惯常了温柔，“折去手脚，断其羽翼，让你永远的属于我。”

    话语柔软，语调却是没半分央求的架子。

    “真想杀了你。”他眸色阴冷。

    “你想折磨我？”

    公主被他这崩坏的模样，吓得神志不清，往外逃去，途中还不小心踩了那碎在地面，满是泥土的多肉，碾成了脏污的汁液。

    他的力度很轻。

    装醉的常卿：“……”

    而那白衣丞相只是僵硬扯了下嘴角，“脱离了控制的恶鬼，你觉得我会做什么呢？陛下。”

    裴虞之厉声道，表面的镇定彻底崩裂，与之前那清冷孤傲的高岭之花人设大相径庭。

    “住口！”

    想攀附爬床而已。

    …不行。

    “除了杀人的法子，你以为，我就不会……”他没有细致说出后半句，只是轻笑了声，在这春意的暖夜里，泛起丝丝的凉意。

    这是胁迫吧。

    那邻国公主也是娇养长大，哪里能承得住这种威逼？

    “那只好——”

    白衣青年低头看他，那截如白皙细嫩的脖颈，染了红痕。

    他就想杀人。

    那黑袍青年淡淡揉弄着肩窝人的脑袋，发丝轻抚，温柔又暗藏玄机，“如果我拒绝呢？”

    脖颈依旧被禁锢着，而他姿态松散，甚至厌倦地打了个哈欠，“反正不会是杀了我。”

    黑袍松松垮垮，发丝凌乱，没有他，小皇帝总是这样的。

    真是神经质的对话，没有营养。

    “不。”他低下头，埋进青年那黑发里，酒香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御书房里响起，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醉了。

    此话自然不能说，说了就是国家没了颜面，她骤然清醒，咬牙道，“反正我与陛下都得成婚，那种事早晚都得做的，何况陛下很喜欢……”

    他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眼睛？为何就看不见他的好？！

    运筹帷幄之间的丞相，埋在心上人肩窝，如猫般喟叹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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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演小白兔了。

    脖颈传来温热的禁锢感。

    于是，床榻上，那黑发凌乱的青年缓缓地睁开了迷蒙的双眼，见压在身上的白衣青年，挑眉道，“你想干什么？”

    两人彼此了解，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

    他蓦地心底升起一股怒气。

    几年努力，一朝回到死对头。

    她双膝撞到了大理石地板，生疼，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我、我只是想……”

    他说，“别做皇帝了好不好？”

    可小皇帝娇生惯养，就是这样也足以留下暧昧的痕迹。这一点，他再了解不过，可只是这么一想，那公主也差点留下了属于她的痕迹……

    裴虞之眼神一暗，杀气四溢，片刻，目光便落在床榻之上已然醉过去的黑发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