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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程煦他们打扫完卫生，那群叔叔阿姨已经拿着鱼钩开车走了。

    程煦满脸问号，乔安发现他又一次把天聊死了。

    “说的也是这个道理。我之前让我学生填志愿的时候尽量填好学校，后来我也觉得兴趣也很重要。我之前有个学生就给我说去大学学不懂物理，觉得在大学很不开心。”

    一顿饭吃完大家都很开心。那群叔叔阿姨靠在椅子上休息，程煦负责打扫卫生和洗碗。乔安也帮着程煦一起扫地和擦桌子。

    “嗯，我在回想小时候的事。我感觉你和小时候长得很不一样。”

    “你们学生有早恋的吗？”

    “我今年大学都毕业了。”

    “我是上海户口，所以好考一些。”

    “真看不出来，你看起来就十几岁的。那你是在哪上的大学。”

    程煦抬头对乔安笑着说：“你看我干嘛啊？”

    第5章  记忆中的样子

    程煦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翻着相册。相册越往后就是程云和程煦的照片了。

    程煦突然问了一句：“那你高中的时候有喜欢的人？”

    “阿姨年轻时好漂亮。”

    一位阿姨说：“小煦爸爸你还别说，我有学生在川美读书，给我说小煦是他们学校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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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怎么可能没有。要抓的话能抓出一大堆。”

    相册里面第一页就是程煦妈妈的照片，长得很漂亮，照片里笑得很有少年的天真烂漫。

    其中一位叔叔说：“安安你在上大学了吗？我还以为你在读高中。你看起来比小煦要小好多。”

    “我也有学生去上交，不过你应该不认识。”

    乔安摇头：“就是那种感觉不一样了。就是你小的时候是不是长得没这么好看。”

    “你还记得起来？”

    程煦没一会儿就把相册拿下来了。相册还挺厚的，看起来也是年代感很足。

    “那你这个专业还挺吃香的。上交这学校好啊。”

    “那确实是没有，但是我一上大学就被爸妈催找对象。”

    “我妈他们屋有个相册，里面应该有我们两个小时候的合影。”

    “只要不影响学习就随他们呗。不然就像网上说的，18岁了之前不让早恋，18岁之后又要让你马上有对象。”

    乔安坐在椅子上看着程煦，程煦本来在看天气，被乔安看得有点莫名。

    乔安也说：“学自己喜欢的东西挺好的。我现在就很不喜欢我这个专业。”

    “是啊，我看小煦拍照很好看啊。”

    “是吗？我想看看。”

    吃饭时那群叔叔阿姨就在讨论自己的学生干的一些奇葩事。

    乔安想到了昨晚他在程煦房间里面看到的相机。

    吃饭的时候程煦妈妈就不停地给乔安夹菜，不过不得不说程煦爸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我们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程云比程煦大三岁，所以照片里面都是一个稍大的孩子旁边站着另一个孩子。

    “等会儿，我去拿下来。”

    程煦爸也加入了话题：“我们家程煦给他取这么个名字就是想让他之后学计算机的，结果跑去学了美术。”

    “在上交学计算机。”

    乔安觉得有些神奇：“所以现在都不抓早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