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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给我坐下，看什么热闹，时间就快到了，是你们要考还是我要考啊！还看！”

    窗外鸟雀声声啼，偶有少年学子的声音从矮墙外传来，李姒初揉了揉眼睛，抱着被褥蹭了蹭之后双手在床沿轻轻一撑便坐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

    “啊啊李姑娘你没事吧！”

    ***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李姒初揉了揉自?微微泛酸的肚子，转脸对小丫鬟道，“哦对，我好饿啊，厨房里还有东西不，随便那一碗粥给我吧。”

    她睁开双眸，脑子仍有些昏呼呼的，仿佛做了一场大梦，。

    “你们坐下继续考试啊，你，张小虎你给我过来。”考官心虚地瞥了李姒初一眼，又转身对企图离开的风晓晓道，“还有你！别想着要走！你们都给我过来！”

    “夫子。”她白着脸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行了行了。”见李姒初脸色差的离谱，那几名考官也开始怕了。虽说这考场上是公平为上，但是这李家毕竟也是洛阳的大户人家，在城中抖一抖他们都要震三震的，就算李姒初当真出了这档子事，他们明面上虽是如此，但毕竟也不会真罚，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声音一点点的变小了，梦魇抓住了少女的脖颈一点一点将她往下拖，让她见不到来路，看不见归处。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好了，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李姑娘你也——”

    虽说是没事，但还是被小雀连拖带拽地送到了床上，被褥一翻，她又恢复了一刻钟前的状态。

    待他骂完说完处理完一切之后，向后一转，便听见哇的一声，那泛黄的宣纸瞬间沾上了点点鲜红色的血迹，而血迹的主人此时正捂着自?的心口的，一点一点地擦去唇角的血水。

    少女给自?随手倒了杯茶，没打算叫丫鬟，就这样慢腾腾地穿上衣物走了出去。这才一开门就同跌跌撞撞走来的小雀打了个照面，两人险些撞在一处。

    公平是一回事，这要是闹出人命又是另一回事。

    “小姐说的是哪件事？”小雀替她将被褥掖好，“若说书院那事，院长他们已经来赔罪了。”

    几位考官相互对视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难受倒是不难受的，其实她这也是老毛病了。这上午才射完箭下午又接着考试，还白白经历着两场无妄之灾，若是旁人心大些的兴许能撑得住，但是她不行啊，毕竟这病弱白月光的人设还摆在那里呢。

    “哦对，话说那件事怎么处理了。唉你可能也不知道，我待会儿问二姊去。”

    一个漏洞百出，但却又找不出漏洞的答案。

    两个搞破坏的弟子是谁不言而喻，只是......

    “啊，三小姐您怎么下来了，快快回去躺好！”

    “喂喂喂，快来人啊！”

    只能一点一点地顺着潮水的力量往下坠落，最后沉浸那一场漫无目的的梦境之中。

    小雀点点头将帕子收了回来，又给李姒初在身后垫了个枕头让她靠坐在床上，末了还不忘往她怀里塞个汤婆子。她刚想说其实不必这样她觉得自?的身子不虚的，但是看在小雀杀人的眼睛上还是把话收了回来。

    “三小姐，您现在觉得还难受么？”

    她将目光从窗外抽回来，移动到小雀脸上：“不对啊，我不是才昏过去半天吗，哪发生这么多事了？”

    她摆摆手，示意小雀将帕子拿过来，然后一口污血吐在帕子上，宛如一朵盛开的梅花。

    于是双眼一闭彻底沉浸在一场光怪力路的梦境之中，看不到来路，看不到鬼泣。

    但不论怎么说这张字条上方什么也没有，若是用李姒初的说辞倒也说得过去。眼见她的脸一点点发起了白，青年猛地想起了李家老爷厚厚的银票和带着香的银子，于是赶紧让女弟子扶着李姒初坐下。

    说着又恨恨地咧开嘴笑了一下：“他们这些不懂事的，我李家也是能随便惹得的？也不看看这每年是谁拨款建这书院，也不看看他们的工钱是谁开的就在那哇哇乱叫，呵。

    “至于那两个搞破坏的弟子已经被从重处理了，各打五十大板，这辈子都不可参加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