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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迅速捂住了嘴,当做没事人一样地埋头盯那张卷子去了。

    “手下败将,你说什么说!”

    不能回来就不能回来嘛,反正他绕着考场走的时候也看了,李姒初虽然没有写完,但对的相当多嘛,不管怎么说这个成绩进入下一轮还是相当稳的,不写就不写了。

    她同自己不同,虽说大毓民风开放,但再开放都不如她上辈子的世界要来的自在。在那里对家境贫寒的女子而言念书都是一件难事,更何况是在大毓。

    李姒初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他,说不出话。

    李姒初一呆,恍惚间她梦回上辈子月考的时候,后桌的女生似乎也是这样可怜巴巴地问她要答案的。

    周围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此处的异常,纷纷抬头向她处望来,手中的研墨声也渐渐停歇了,似乎天地都空了,所有人都在她身后注视着她,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可若是被发现了,不仅是风晓晓一人仕途之路从此断掉,她也会因此成为家中之耻啊。

    纸条被她攥在手中,汗津津的不像话。

    “行了行了。”兴许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又兴许是头一回做这个考官,青年很快被这两位小主子逼的缴枪投降,赶紧道,“咱们先写,先写。至于你的事情,我往后会同先生一起探讨的。所有的结果都会在三日后发出,好的,咱们现在先考试!”

    说着又向后微微一倾,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再怎么说,规矩是死的,银子是活的,还能堂堂李贵妃的妹妹落了空?

    台上考官打了个哈欠又垂下头去了,台下风晓晓又开始扯李姒初的袖子。

    风晓晓声音压的极低,趁着考官转脸的时候用一根小指头轻轻地勾她的衣袖,一边扯一边小心对她比嘴型:

    “李姑娘,你帮帮我,我就这一次机会了,我娘说我考不上就只能回家等着放牛嫁人了,你帮帮我嘛。”

    张小虎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李姒初道:“她们作弊了。”

    “还是去看看吧。”

    此举,她帮是不帮!

    可若是不帮.....

    青年见李姒初自方才起就一脸不自在,于是慢腾腾地走到少女身边关切道:“要不要去找郎中,我带你去。”

    李姒初挠了挠头,正准备放弃这题开始攻略下一题的时候,一只带着薄茧的小手轻轻扯住了她的袖子。

    “唉,李姑娘,李姑娘。”

    日冕一点一点地一动,香炉中的灰烬也一点一点的增多。

    白季梓慢条斯理地摊开卷子,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还不走,留着在这儿生蘑菇?”

    “不行,她不能走!”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师兄,快开始吧,别耽误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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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兴许是在心里头吐槽的太欢,李姒初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呵的一声冷笑。这一声笑大声的过分,过分到众人纷纷侧目,张小虎脸白了又红。

    她眯起了眼睛,趁着考官不注意从袖中扯了一张字条,小心勾画起来。

    “李姑娘,李姑娘。”

    “如何?不舒服?”

    ***

    少女手很小,写的也很小心,写好后小心藏进掌心,一点一点往后凑。

    行行好,帮帮我吧。

    但那时与现在不同,一个月考被抓顶多是被通报批评一遭,但若是风晓晓被考官抓了个现行......

    “这题我不会啊,你帮帮我呗。”

    她坐的笔直,右手紧紧地攥着笔杆,眼睛狠狠盯着那一张薄薄的卷子,仿佛能从上头看出什么花来。

    他是知道的,李家这位小姐身子不好,李家老爷也私下拖他关照不少,既然收了别人的银子那就断没有不做事的道理。一想到那满手的真金白银,他的目光霎时间软了下来,语气也温和了不少。

    “师兄。”她小心将藏了字条的手拢到袖中,白着脸道,“我若是现在走了,我还能回来写吗?”

    “自然是不能了。”青年瞥了一眼少女写了近大半的卷子,在心里赞叹了一句好字才道,“你既然是出去了,为了避免私舞弊的嫌疑,自然是不嫩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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