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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没事的话你先下去吧。姑娘，这里由我来收拾，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快去罢。”都这样了，有莲多少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不过这小姑娘瞧着不过才十三吧，就晓得这些事了么？她十三的时候在哪啊，哦好像还在师兄头上放鞭炮来着。

    “唉你们让让，让让。”李姒初挤在其中左摇右摆，临时借来的男装像笑话一样轻轻一扯就要被扯开了，她慌忙拉紧了自己的衣服，向一旁挤去。

    “花楼？在哪啊。”温婉的声音。

    当然这些话她当然是不能说的，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冷着脸甩出一张银票，学着从前在书中看到的纨绔子弟的模样道：“把，把你们店里的那个叫小桃花的姑娘喊来陪我。”

    多少达官贵人纨绔子弟抹着油花花的嘴，顶着肥硕的肚子，便是在等着这房门大开的时刻，等着见那花魁姑娘的真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正是花楼生意最红火的时候。

    “行了！”

    十三四岁的少年人最是雌雄莫辩的年纪，再加上李姒初活的粗糙，行为举止也不像寻常小姐那样，夜色又黑，那些过路的权贵只当她是个端茶递水的小厮，狠狠瞪她一眼后就让她过去了。

    ***

    “若有什么事情......”

    店小二：呜呜，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经历这种苦难。

    “哪来的小孩，快回家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才是小孩！她只是长得矮而已啊！

    左右去花楼逮人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于是李姒初扯着小云小声嘀咕了几句后才匆匆从翠月楼后饶了远路，往另一边跑去了。

    李姒初点点头，行了个礼便匆匆而去，只留下满地狼狈的的棋子和一根被折磨的不像话的筷子。

    新来的小丫鬟小云觉得，小主子今天很奇怪。

    “小姐.....”小丫鬟被逼的快哭了，但看见小姐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将手抽了回去，“好，那小姐可要注意安全。”

    “给我指指路吧，我也想去瞧瞧呢。”十分温婉的声音。

    “你说什么？”她皮笑肉不笑地从怀中一张卖身契，上头恰好印着小云的名字，“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要记得，你是我买回来的，不是李家买回来的，你得听我的话懂吗。”

    开口第一句不是官人您要找哪位小姐，而是：

    她好不容易混进了花楼，还没能喘上一口气，那丰腴的陈妈妈便扭着她肥硕的屁股朝她走来了。

    一向不让自己离开她的主子突然让她去买烧鸡，还是在城东的那家烧鸡铺，老远老远的那种，还说什么买不到不许回来云云。

    ***

    虽然她平日里是呆了些，但小云也知道，主子这是要做什么事不方便带着她，要支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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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现在已经是申时了，小姐你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还是让奴婢......”

    当然什么小桃花什么的都是乱编的，没有这个人的话她就再随意打听——

    “巧劲倒是使得不错，若是教一教，指不定也是一个好苗子呢。”

    有莲轻轻摇头笑了几声，从地上捡起了那根筷子，打量起来。

    她缩着身子在人群中穿梭，一边走一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

    果然，人不该在冲动的时候下决定，不然就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吃亏后悔。就比如她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