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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看，没事就去扫院子，白家花钱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盯着本少爷看的，滚滚滚，都出去。”

    白季梓示意阿方在自己身边坐下，故弄玄虚地摆了摆手指，最后竖起了中间那根。

    两边同看一份卷子，同要去考骑射，但你选择的班级不同，考官所看重的东西也不同。

    青年在心里思索片刻，将千种万种想法都在心里过了一遍，正将开口时便听到白季梓说道：“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厉害的。”

    小丫鬟退了一步，同那站在树底下不敢吱声的阿方对视了一眼。

    “啊？”骂人？什么骂人。

    “我厉害？”白季梓眉眼轻轻一挑，看的阿方眼皮狠狠一跳，“我这就厉害了啊。”

    白季梓望着碗中清亮亮的水，手腕轻轻一扬，清水挥洒，全然浸入了池塘之中，如雨水撒过，叮当作响。

    身法，心经，武学。

    刀用钝了就换枪，枪断了就换剑，一样接一样混着来，似乎是不将自己累死都不晓得罢休。白日练刀夜晚挑灯读书，有时阿方路过都见着少爷屋子里的灯还在亮着。

    高考人家日日有，几家欢喜几家愁。

    “少爷，您这几日是不是太拼命了些。”

    ......补什么，让这家伙烂死算了。

    唉，当真是年轻气盛，不知道珍惜自个儿啊，待会儿还是同厨房的阿婶说给少爷做点汤补补吧。

    丫鬟急匆匆地将巾帕送上，刚想上去替少爷擦汗，猛然想起这位爷是个不好惹的主子，从不让人碰的，于是只好将小心思全收了回去，慢吞吞地将斤怕送到少爷手里。

    不过说归说，身为在少爷身边伺候最久的小厮，他多少还是对白季梓有些了解的，少爷一向妄我任性，何时这么拼命过。

    距离国子监考核时间到来的日子越来越短，他的时间也越发的紧张。

    一身劲装的少年将手中的铜币随意丢进池子里，从小厮手里接过一碗清水，也不管是否会打湿衣襟，就这般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下灌。

    “什，什么？”莫不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道理？

    ***

    又或是某人虽报了武院，但他一手策论实在答的太妙，多方权衡之下，夫子还是会将他分到文院去。

    片刻后，只听那死气沉沉了许久的海棠苑传来一声欢呼声——

    “好耶！！”

    除了按照天干地支分班之外，夫子还会根据弟子们擅长的东西分为文院和武院。

    “骂人的。”隔壁那厮教我的。

    白季梓不在意丫鬟们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反正也不值得有什么在意的，他只随意擦了几下汗，又喝完了一碗水，歇息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又抓起了手边的长剑，准备投入新一轮的操练之中。

    李姒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转了过来：“阿姊，你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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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您这其实，差不多也就得了。”阿方搓了搓手，“少爷你已经够厉害的了，好歹给别个，留条活路吧。”

    .....？那您老人家刚刚是在感慨什么啊，吓的我刚刚都以为自己要离开人世了好吗。

    大毓的国子监与李姒初认知中的国子监有些不同。

    “你知道我这几日疯狂念书练武，我明白了什么吗？”

    少爷这些日子，当真是用豁出去的态度去练武的。

    等等，这种情况应该说什么来着，应该是夸一夸还是赶紧收回自己的话啊，玩意吹过头了少爷拉着他比试怎么办，还是悠着点来悠着点来。

    “阿方，其实我觉得整日学啊学的也不是个事。”

    “嗯，真的。爹爹那边也是同意了的，别疯太晚就行，记得多带上几个丫头，别像上次那样在山上把自己弄丢就行了。”许是妹妹一脸惊愕的模样太过可爱，她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去玩吧，别学了。”

    女子温柔的手在少女乌黑的发间细细摆弄了一阵，最后轻轻拍了她的脸，笑道：“好了，今日阿姊准你出去玩。”

    白季梓随手拈起一枚小石子甩进水里，懒洋洋地将胳膊耷拉在护栏上，叼着一根茅草一下一下地晃。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竖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