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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柳云昭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去猜测楚书玉的想法。

    我想要刺破你的眼球，这样你眼里再也不会倒映其他的男子的身影。

    楚书玉靠在墙上，仰着头粗粗地喘着气，汗水和血水沿着他的下巴流下，他妖异的双眸里淀着暗沉的光。

    我想要剪断你的舌头，这样你永远也说不出让我心痛的话。

    真是废物。

    他迈腿，却被阿古达木抱住了他的双脚。

    他的五指收紧，阿古达木脸色迅速憋红，“咳、咳……”

    我想要砸烂你的每一寸骨头，混杂着血肉，吞吃入腹。

    她就说呢，莫名其妙给她喂了这么多天加快她复原的还生草，原来只是为了让她降低警惕，好给她下毒毒死她。

    “再等些时间，等我完全度过这虚弱期。”柳云昭淡淡地看着脚上的镣铐。

    怂了一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勇敢的事就是喜欢上了柳云昭，还和她一起上了战场。

    “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告诉尊者！”阿古达木随意抹了抹唇边的血。

    心底的恶念因为黑影的话再次盛腾了起来，只有疼痛，只有剧烈的疼痛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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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我必须去！”阿古达木鼻青脸肿，一头白色的小辫被泥土裹杂，整个人狼狈地不像话，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却盛着坚定的光，“我跟着你去！”

    可是我不能，我病态偏执，我暴戾残忍，但我仍然深爱着你，不肯伤你分毫。

    沉重，污浊，悲伤，忧愁，自怜，绝望，你看，这就是现在的我。

    是啊，他只会添乱。

    我想要折断你的手脚，这样你再也无法逃脱我的怀抱。

    平时遇见什么风吹草动，跑得比兔子还快，前一秒有多硬气，后一秒就有多面。

    我既贪婪地享受着和你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但又清楚不能再继续下去，再久一点，我真地会因为体内的血脉彻底疯掉。

    “你去只会添乱。”楼湛冷冷地看着他。

    ……

    楚书玉用力撞着墙，直将自己撞地满身淤青也不肯停下来，他近乎嘶吼般地叫喊着，像是要撕扯开自己的身体。

    只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只会添乱吗？

    阿古达木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会死人的。”楼湛拍了拍他的脸，“怂货，装什么硬气。”

    神域。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吧？”楼湛掐住阿古达木的脖子，“留你蹦跶到现在，不过是给尊者卖个面子，你莫不是真以为你有什么仪仗了？”

    “要是你打不过，我好歹能当个人肉盾牌，你说呢？”

    他珍惜这条命，不想死，但是柳云昭要是出了事，这条命又有什么意义。

    阿古达木扯着带着红淤的唇角，“是，我是挺怂的。”

    楼湛现在没心思跟阿古达木闹，他将阿古达木扔了出去，“识相点，否则就算是塞维亚公爵的身份也保不住你。”

    “啊——！！”

    ……

    战场上，那个一身血衣，银发飞扬的柳云昭真是美炸了，他那么怕死的一个人，打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但只要她在身边，就好像有了无穷无尽的勇气。

    魔界过于危险，要是让各系尊者知道，怕少不了对楼湛进行一番劝阻。

    那是柳云昭啊，他怎么能放心。

    阿古达木缓缓地站了起来，浑身又破又烂，像个叫花子似的，怕是塞维亚的人看见，也认不出来这就是他们养尊处优的公爵大人。

    喜欢柳云昭的楚书玉才叫楚书玉，要是有一天，楚书玉杀害柳云昭，那就不再是楚书玉了。

    “这么明显吗？”柳云昭笑了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现在既然是要我的命，我杀了他以牙还牙也不过分吧。”

    “柳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