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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又不是嗜杀的人，只是因为可能威胁到自己，就永除后患，杀死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楚书玉手上一空，微微敛了敛眼。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想要伤害你的心，别再刺激我，我怕到时候真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可弥补的事来。

    他的指尖碰在柳云昭的皮肤上，柳云昭立马缩回了脚，抢过他手中的布条，“我自己来。”

    “你在做梦吗？”柳云昭讥诮地抬了抬脚，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铃铛一般。

    春雨也不想将这世界搅得一片腐臭恶心的。

    我没办法。

    她垂眼看着自己的镣铐，微暗的光把她的睫毛在眼睑投出一道极好看的扇形，“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等有机会，我一定——”

    “楚书玉，你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柳云昭发觉他的小动作挑了挑眉。

    一想起她身体里还有另一个感官关连的意识，她就觉得楚书玉这些过于亲近的动作超级别扭。

    我所求不多，想要的只是你可以陪在身边。

    柳云昭抬眼看他，他就突然倾身靠了过来，又在只有距离她分毫时停下，像是宣判又像是在祈求，“……所以，云昭不要离开。”

    “云昭走神了。”楚书玉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楚书玉表情僵硬一瞬，才又笑了笑，“没有，云昭，我很正常。”也在努力正常。

    不像是在禁锢她行动的刑具，反而像是调.情的物品。

    就这么厌恶他吗？

    她还下不去那个手。

    这种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和迫害欲太过自然，以至于我都在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因为血脉，还是因为我本就是这样的人。

    在柳云昭看不见的地方，他下意识地去抓自己的手腕，撕掉红肿凸起的疤痕，指甲用力地划裂，直到指尖全部都是血丝，还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云昭，呆在这里好吗？”

    柳云昭四十五度角望天长叹。

    柳云昭渣里渣气地说，“不都是你主动的吗？我逼过你吗？口口声声说着友情友情，你给我应有的信任了吗？这就生气了，那你当初找我干嘛，我不想跟你谈，随你的便，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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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开眼坐了起来，推开面前的楚书玉，但发现根本推不动。

    所以说，斩草要除根。

    厌恶到不愿意和他有任何接触？

    混杂着纯真的残忍，像是春雨，你以为他还和以前一般温柔，实则在看不到的地方，全是搅翻的腐尸沼泽，碾成烂泥的花瓣。

    这该死的虚弱期。

    “我不碰你。”他看着对面女人那避之不及的样子举起双手，然后背在了身后。

    “楚书玉……”柳云昭喊着他的名字，“说实话，我都要忘记了你这个人了。”

    他在她的脚腕上拷上小巧的镣铐，细细长长的铁链，从她饱满白腻的脚踝一直连接到床柱。

    他的长相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浅浅的酒窝，淡粉的唇，柔和的下颚线条，只是血红的色彩却将那双湿漉的狗狗眼染地分外妖冶。

    变态，腐朽，流脓。

    “好漂亮。”楚书玉捉过她的脚，拿起布条在她的镣铐上缠着。

    “我会让云昭想起来的。”楚书玉笑笑，酒窝更加深了，那双血红的眸盛着微醺般痴迷的醉意。

    魔脉的苏醒让我变得偏激病态，残暴在夺取我的身体，邪恶在充斥我的意识，我看着自己距离以前越来越远，变得不像是“楚书玉”，但我仍然爱你，仍然不想伤害你。

    我好想把你拉进自己的世界，然后一起去死，但临了了，又犹豫着不敢伸出手。

    我不碰你，所以，你不要再想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