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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虔诚的祷告萦绕在神的耳边。

    ……

    四个时辰都还没有走到？

    “自然。”柳云昭回答。

    柳云昭眼神灰暗了下来，心脏却激动地跳着。

    柳云昭指尖一紧，运转着体内的巫力，分析着要如何攻其不备，却在听到酒神下一句时停滞住了。

    “光明神大人，我曾是你的神官。”柳云昭行礼。

    柳云昭嘴角笑意僵住，合着你带我瞎转悠呢？

    神域。

    “随吾来。”

    凡人的灵魂太过脆弱，只要一碰神域的结界就会灰飞烟灭，祂想要在神殿之上为柳云昭加封神职，就只有带着她通过结界的破损之处。

    神使，比神官更高一级。

    紧接着，一个声音传来，“五坛苏万清。”

    “吾也不知。”祂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酒神摇头，“神只能控制自己的灵魂。”

    考虑到柳云昭好歹是光明神未来的神使，酒神虽然看不起人类，却也想做个情，卖个面子。

    下一秒，一个苍老的身影就出现在一人一神面前，见到柳云昭，酒神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人有问题。”

    酒神道，“她是异世之魂。”

    先前神灵可以让灵魂存留只是柳云昭的推测，现在由酒神亲口说出来，便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尊敬的光明神大人，我是您最忠诚的信徒，您的圣名被苍穹传扬，您的荣耀被诸天诉说，我感恩你，赞美你，以千首万诗歌唱你，愿得到神的眷顾，神的赐福……”

    纯洁的法袍展现着神的身姿，祂在殿座之上俯瞰众生，神圣高贵，不可亵渎，清冷到足以比拟世间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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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不在意这位信徒的事，也不想了解自己当初为什么放弃这位神官，只是道，“做吾的神使，你可愿？”

    他不会是被虐出快感来了吧？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平日里哪次不是哭爹喊娘让自己停手，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身上为何有吾的神力？”祂俨然已经忘记了这位被他抛弃的神官。

    柳云昭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一缕祂的神识顺着祷告的源头而去，牵引着信徒的灵魂，将她带到了神域的边界。

    这是为衪领路的代价。

    柳云昭抬头，对上了一双犹如深潭古井，没有丝毫波澜的眸子。

    柳云昭有些警惕，但面上却不显分毫，反而笑着追问，“酒神大人可有办法帮帮我？”

    祂起身，这般浓郁的光明元素，是否为天道的倾心？

    也就是说，如果成为神灵，她真地可以改变现在的一切。

    “神不记路。”祂脸上毫无表情。

    柳云昭缓缓地睁开眼，便见自己浑身透明，仿若幽灵。

    柳云昭站定，“您不知道路？”

    柳云昭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祂想了想，而后缓缓点了个头，声音空寂飘渺，传入神域，“酒神，我又迷路了。”

    祂道，“可以。”

    柳云昭看着前方不紧不慢的白色身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光明神大人，我们还需走多久？”

    酒神不再跟光明神搭话，而是稀奇地看向柳云昭，“小姑娘，你的灵魂很不稳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那您可以让别的神灵带我们进去吗？”柳云昭假笑，“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您说呢？”

    “哦。”祂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吾不关心。”

    他拍了拍垂头丧气的小姑娘的肩膀，“我知道，像你这样的情况，一定很想回家，但万事都将就一个缘法，祸福相依，不要勉强。”

    柳云昭眼神渐渐莫名起来。

    结界的破损之处这么远的吗？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