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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伸出手去挽留她，却失去了意识。

    楼湛也不指望他们这些废物能有什么反应，只是心里的烦躁急于宣泄，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罢了。

    不是吃错药了吧？

    几个高阶巫师眼观鼻鼻观心，没敢吭一声。

    几日后，殇城大殿内，巫境各系尊者和几国国王前前后后走进来，围坐于圆桌上。

    说是大巫，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啊……

    “你对王做了什么？”

    否则怎么会用这种酸溜溜的语气说着吃醋的话？

    “不用。”楼湛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插兜，“反正没事，我去叫。”

    奇怪，太奇怪了，这真是那个拽地跟天王老子、凡尘俗世与他无关的楼圣君？

    其余几位国王看着拿着手帕咳嗽的米迦勒，总觉得比起上一次见面，这位国君从娘胎里带出的病，又严重了些。

    早到的焱城尊者看见楼湛这副样子，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他都是活了多少年的人精了，立马冲着身边的弟子开口，“殇城尊者一直未来，听说是被柳圣君给绊住了……”

    要知道这人就是个煞神，看着一副病弱到随时就要升天的样子，动起手来却又疯又狠。

    这楼圣君是怎么回事，不是一向讨厌这些场合吗？怎么今日反而早早就到了殿内坐着了。

    空寂的夜里，两个黑影凭空出现在楚书玉的身边。

    楼湛浑身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他们安静如鸡，但没想到楼湛反而主动地跟他们搭了话，“你们柳圣君沉迷温柔乡，哪里抽得出时间来这里。”

    否则也不会仅用了几年，就让安加达一跃成为众国之首，他们这些国家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嘛。”另一个巫师说。

    烦死了。

    楼湛耳朵瞬间支楞起来，不耐烦地抱怨起来，“怎么人还不到齐，这样哪年哪月才开始得了。”

    楚书玉倒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变黑，女人离去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楼湛想见柳云昭，又不想拉下面子去找她，只有别别扭扭地早点来会议，却不想等了这么久，她还没有出现。

    焱城尊者面上一派感激，心里却偷偷笑了笑。

    但就算是米迦勒当着他们的面咳血，这些人也依旧不敢小瞧了他。

    “柳圣君怎么还没来？”一个高阶巫师收回打量米迦勒的视线，对着同伴问道。

    “这已经是王的第一百世了，却依旧没有觉醒的征兆，这个女人是一个变数，说不定……”另一个黑影在楚书玉额头点了点，“她能够帮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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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定共同商议的时间还未到，先来的就开始三三两两地讨论起来，大多关注点都在之前缺席的安加达国王身上。

    较之寻常人，他的肤色要淡许多，是那种病态羸弱的惨白色，浅灰的头发，墨绿的双眸，配上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却让人生不出爱慕，反而觉得有种被毒蛇盯上的可怖。

    听见他们的对话，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人起身，懒懒打了个哈欠，几个巫师瞬间闭上了嘴。

    焱城尊者颇为惶恐地道，“那我立马派人去找……”

    “没什么，只是让王记住，他是如何可怜地祈求那个女人的画面。”

    “她删除了王的一小部分记忆。”一个黑影说。

    柳云昭最近一直在钻研着如何磋磨体内两种力量的方法，因此许久未来偏殿看书请教，楼湛不知道这些，只当她是和上次那个小白脸腻腻歪歪，才忽略了自己。

    不，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被海洋包围的塞维亚，这个国家凭借着天然的地理优势，和安加达一直打地难解难分，谁也不服气谁，这次安加达要求众国国王参加弑神会议，塞维亚也只当个笑话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