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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不清楚的地方？”楼湛打了个哈欠，在看到书页内容时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我怎么把这本书给你拿来了。”

    所以两人很默契地保持起了学生自学，老师睡觉的教导方式。

    火热的血珠砸在手背上,烫地楚书玉立马收回了发散的思绪，他慌忙地拿手帕擦着鼻血,却越擦越多。

    她半浸在池泉中,细小的水流顺蜒而下，如玉般白腻的皮肤覆上水意,让人联想到月下吸饱露水的玫瑰花瓣……

    “……大巫让我抱她去池泉养伤，我寻摸着到了她这个境界,不至于因为进阶进地半条命都没了吧。

    楼湛猜想多半是家里哪个小孩儿出去玩，一时图新鲜带入了巫境，还藏到了书房里。

    楼湛靠在椅背上睡觉，脸上盖着翻开的书，他修长结实的双腿交叠放在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莫名的痞气和慵懒。

    这天，柳云昭消化着书中的知识，在看到一页内容时指尖突然顿住了。

    朦胧消疏水雾中,银发巫女肌肤细腻莹润,后脊流畅优美的线条顺滑。

    “不断地复活……”楼湛摸摸下巴，“那应该和灵魂的强度和稳度有关。”

    柳云昭对于他这样的教导方式倒是很满意，楼湛带来的书虽说陈旧，但本本皆是精华，对于她消化运用体内的巫力有巨大的帮助。

    于是呕心沥血的楼老师辛苦找来了许多珍贵的巫书，任劳任怨地耐心教导起柳云昭来。

    “这鬼天气,搞得我都上火了。”他愤愤地念着。

    是这样啊……

    看到这段话时，柳云昭的心倏地就提了起来。

    上古以来，巫和神就势不两立，比起巫族看不惯就揍的脾气，神族花花肠子显得就格外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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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本被撕的书里，记载了一个故事：一个人死的时候身体逐渐透明，凭空消失在众人眼前，不久后，有人在另一个国家又看见了这个人。

    因为被赶鸭子上架收了个学生，楼湛觉得离自己梦想中的咸鱼生活又远了一步。

    这本书，就是某个国家的神官所写的杂谈。

    等到他睡醒了，再意思意思问一下柳云昭有没有什么问题，然后拖着万分“劳累”的步伐，回到家里难得地放松一会儿。

    其中一种，就是通过文字的形式，编写各种对神族歌功颂德的故事，进行一种文化.渗透式的“洗.脑”。

    柳云昭却还记得书上所说关于人灵魂存留的片段。

    这和她的情况何其相似，都是死的时候身体逐渐变成透明，只是她是在各种不同的世界不断重生，并且附着在她人的身体里。

    记录到这里，楚书玉脑海里又浮现起那个挥之不去的画面——

    但咱也不敢问啊,只能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摸摸看一眼，这才发现这大巫身上似乎有不少的伤。”

    他现在只能勤勤恳恳地帮助柳云昭突破，以求这个学生争气点,早点继承他堪称“杂物后勤办事部部长”的职务。

    晚上，他缩进被窝里，拿着笔窸窸窣窣地写着日记。

    无奈之下，楚书玉只能先将这点心思藏起来，既然一时半会儿负不了责,那就在寻常生活中对柳云昭加倍好。

    不仅仅是武力镇压，还通过多种渠道，把巫族塑造成邪恶的种族，将其推到正义的对立面。

    她又拿过一本书看了起来，片刻后，随口地问了楼湛一句，“楼圣君，会不会有人不断地死亡又复活？”

    在第三人的客观视角，楼湛就是从自家书房里扒拉出了几箱积灰陈旧地已经脆皮的巫书，然后每天扔给柳云昭一堆，就躺在旁边的椅子上睡觉。

    妈妈说过,老婆是用来宠的,要是决定娶一个姑娘，他就得有本事让人家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柳云昭现在已经看不进去书上的内容了。

    到了下课时间，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楼湛揉着惺忪的睡眼想要客套地问柳云昭一句，却看见穿着黑色斗篷的巫女正盯着书上一段文字在发愣。

    他骨节分明的手拿过那本书，三下五除二就撕成了碎片，然后洋洋洒洒地抛到了空中。

    ——至少他认为自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