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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姣好的侧脸被阳光照耀，连上边的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琼枝有些无奈，她伸出手来，点了一下千千的脑袋：“你这小丫头片子，莫是想嫁人了不成？”

    摇晃的烛光里，主仆二人肆意地说笑着，笑声传到了屋外。

    她走进里边，到了佛像前，跪在蒲团上。

    南山寺香火旺盛，烟雾氤氲，颇有些出了尘世的滋味。

    顾琼枝从正殿右侧的门进去。

    千千听到这话，低下头来，嘴里泛着苦。

    千千拿着抽签的小木筒站在一旁，睁大眼睛开口问她：“小姐，您不抽个签吗？”

    千千垂着头，小声说道：“那也好，反正有奴婢陪着你。”

    平日里，来南山寺的人少，寺里寂静得只剩下周遭的鸟鸣声。

    千千偏过头去：“小姐，您这是想到什么了？这般开心。”

    她心疼自家小姐，恨不得将那个姓江的拖出来暴打他一顿。

    上边，佛像垂着头，俯视众生，俗世的一切，皆入不了他的眼。

    “也行，如今时辰尚早，等寺里做了斋饭，咱们吃过之后再回去。”

    千千：“哦”了一声，又抬头问她：“那小姐想求什么呢？”

    千千应下：“那姑娘，咱们去桃园散心吗？”

    她起了身，便想往外走。

    等到顾琼枝在心里，将自己的话诉说尽了之后。

    顾琼枝摇摇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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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时顾琼枝不懂，想从空门走时，却一把被一个大哥哥拎住了，又把她给带了回来。

    “今日便不去打扰住持了，到正殿里拜拜佛祖就好了。”

    外边有光影投了进来，打在顾琼枝的脸上。

    如今的江祁安，不单是江府嫡系的独子了，还是朝廷上有功的小将军。

    “什么都不求，就想告诉菩萨，先前我许的愿，不灵了。”顾琼枝声音淡淡的，听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不了，咱们走吧。”

    屋外的顾父听了，手上紧紧扣着窗柩下头的红木。

    他几息之间便跳到了墙外边，一晃便融入夜色消失不见了。

    而屋顶上，一个黑衣人看着他离去后才现了身。

    她调整好情绪，抬起头来又调笑了一句：“没准小姐您的真命天子啊，就在不远处等着您呢。”

    寺庙里规矩多，中间的门只能由出家人走，称为“空门”。

    他在这儿待了好一会儿，等到里边熄了灯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挪着步子往正屋走了。

    次日一大清早，顾琼枝就带着千千来到了城外的南山寺。

    千千听这话一下瞪圆了眼：“奴婢哪有！奴婢可是要一辈子都陪着小姐的。”

    “小姐，今日咱们先去哪儿啊？还是去住持哪儿吗？”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昏暗的里屋，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日去南山寺？那我可要回去告诉主子。”

    顾琼枝二人是徒步上来的，她身子有些弱，走了这么些路便有些累着了。

    顾琼枝摇摇头，拿过木筒搁在桌案上。

    顾琼枝喝了口，润润嗓子。

    千千端着水递给她，还给她擦了擦额间上的汗。

    顾琼枝看着这扇门，脸上带了些笑意。

    不过她也知道，这事只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