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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镜姐,是我逾越了。”
她照常戴着面纱去仙乐门看顾场子,隔三差五去“镜音居”看看惜惜,但从不留宿。
为自己活着,这句也是安熙在信里对安镜千叮咛万嘱咐的话。
……
樵帮靠陈东吊着一口气,做些偷鸡摸狗的下三滥勾当,死不足惜。
“安老板,我已经向医院提交了辞呈,我父母也很支持我去北平进修。她那边,也已祝我锦绣前程。”
三天后,安宅的施工地上,柏杨来向安镜汇报:“弟兄们收网失败,彻底打草惊蛇了。强爷说,您近期也尽量少出门。即便一定要出门,务必随身携带家伙,也不能再任性甩掉保镖了。”
她没招手,喻音瑕便只能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期许着……一杯酒的时间能有多长呢?
卡恩死了,陈旭死了,喻正清死了,还剩一个必须死却还没死的就是:陈东。
在她面前哭,总是显得自己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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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镜算好仙乐门的营业时间,赶着开门的时间,去喝了一杯酒。
除非你说:我爱你。
……
安镜有些伤感,喝干了茶杯里的茶,起身离开:“定好了日子,给我打电话。”
喻音瑕很少再去剧院看夕阳,也很少再去河边散步。阿镜回来了,回忆只是回忆,她更想要的,是和她的未来。
她不知道的是,安镜派了人24小时暗中保护她。镜音居,是安镜想去又不能去的地方。
“他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在我或者阿强的手里。”
……
感恩?还是感动?又或是同情怜悯?
早先的上海三大帮:戮帮、樵帮、海帮。
唐韵青,我不想再为你哭了,也不想再围着你转了。
三天没见喻音瑕了。
也是这天夜里,安镜接到了傅纹婧的电话。
这些话,只会埋在我的心底。一旦曝光,我连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都没有了。
傅纹婧趴在桌上哭了。
在见不到安镜的日子里,喻音瑕靠字条里的“听话”两个字度日如年。
两人在包房哭作一团。
唐韵青,你对我的感情,对我的容忍,源于什么?
凭什么我就要卑微地爱着?凭什么我就要摇尾乞怜?如果你爱一个人,又怎会看她卑微到尘埃里?
唐韵青的牢,是她自己给自己画的,钥匙在她手里,仅有一把。若她自己死心眼不肯打开牢门,那道门,谁也来开不了。
只有这时候哭完,才能让自己体面地跟唐韵青道别。
戮帮散了,徐伟强还活着,且改头换面做起了生意人,成了风光无限的大老板。海帮散了,金宝路死了。
惜惜在镜音居,有佣人照顾。
我没那么高尚无私,不求回报。我所求,只你一句爱我。那样,飞蛾扑火,死而无憾。
就是没有爱情吧……
她不能错过安镜有可能去地下室的每一晚。
傅纹婧走得很匆忙,但离开上海的前夕,她还是来仙乐门看了看喻音瑕。
她没有唤她。
“镜姐,要不您劝强爷,你们先回北平,这边交给我和弟兄们来处理……”
“那便,为你自己活着吧。”
“走之前跟她道个别吧。世事无常,说不定哪次见面就是最后一面,说不说再见,都再也不见。”
“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