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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正清还没发家致富前,就认识了我母亲,母亲爱他,就把所有唱歌赚来的钱都给了他拿去做生意。后面的剧情很老套,无非就是男人成功后,另娶权贵千金。奈何正房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男人就又找到歌女,连哄带骗给他生孩子。遗憾的是,歌女生下的也是女儿。男人想要的是延续香火的儿子,于是再次抛下歌女。不闻不问了十多年后,偶然间发现这个小女儿亭亭玉立,是块以色事人的好料子,就和歌女做了交易。承诺让小女儿认祖归宗去过所谓富家千金的生活,条件是歌女须变成哑巴,且不能离开老城区一步。否则,他会让小女儿生不如死……”
原来,刚刚那位红姨就是她的母亲。安镜的心揪着,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她。
紧要的是,喻音瑕这个人。
走进一间更为昏暗狭窄的空间里,可容纳一人的木桶内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温水。
久而久之,安爸看中了她言必信行必果的品质,安妈看中了她和安熙的投缘。
那时的安家正处于事业起步阶段,工人不多,也会时不时地招童工打杂做些零碎活儿。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秘密,或者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她自己有,推己及人。
“红姨,多弄点热水。好了叫我。”红缨带着安镜进了一个狭小阴暗的房间,“此处简陋,委屈镜爷了。”
“你不问,那我就自己说吧。”喻音瑕徐徐道来。
安镜在藤椅坐下,儿时的一些记忆浮现:“我很小的时候,也住过阴暗潮湿的房子。”
喻音瑕是红缨,在喻正清寿宴当天,安镜就想到了。
“你母亲,如何称呼?”
红缨坐在床边,和安镜面对面:“镜爷没什么想说的想问的?”
开门的妇人风韵犹存,什么话都没说。
她是在十岁那年被安家收养的。
……
红姨备好了热水来敲门,喻音瑕拿着棉衣棉裤,拉了安镜往外走。
没等到安镜的下文,红缨也没问什么,背对着她,在梳妆台前取下面纱,也撕下了贴在脸上伪装疤痕的东西。
安镜因她的体贴而动容,右手抱着左胳膊扮柔弱,靠着木桶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伤成这样,你看我还有自己擦洗身体的力气吗?”
安熙无心从商,安爸就力排众议,栽培天资聪慧的安镜做了安氏烟草公司的一把手。
相比喻音瑕的寄人篱下,她简直太幸运了。
而后从柜子里翻找出型号最大的一套棉衣棉裤:“你的衣服裤子上全是血,等会儿换下来我帮你洗了,晾干后缝补一下再穿吧。”
日子很难熬,但总归活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咚咚。”
机缘巧合之下,她在安家工厂外,从一只发疯的恶犬口中救下两岁的安熙,安爸安妈对她感激万分。
喻音瑕试了试水温:“温度合适,镜爷擦擦身体吧。衣服我放在架子上了,您洗好了再叫我。”
“镜爷若不嫌弃,跟我一样喊红姨吧。”
十岁之前她住在老城区,没有见过父亲,据母亲说,她曾有一个长她两岁的被父亲卖掉了的哥哥。
多一张嘴吃饭,安家养得起。
秘密,不是用来揭的。伤疤,也不是用来撕的。对她而言,喻音瑕住在别墅区还是老城区,都无关紧要。
安镜很想抱一抱喻音瑕,又怕她误以为自己是同情,是怜悯……
“谢谢。”
母亲在她八岁那年病逝,孤身一人的她,和其他无父无母的孩子结伴当童工。
喻音瑕的悲惨身世,她做不到感同身受。自己虽是安家养女,但养父母在世时对她视如己出,并未亏待苛责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