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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卿墨自嘲：“是啊，我有病，病得不轻。安斯予你听，大海的声音。我们说过要一起看海的，你说过，要陪我看海的……”

    难得羞涩的她，如蚊子般“唔“了声：“乔姐来过了，定了明天拍摄的服装和妆扮。要是不洗澡，身上会有味道的。”

    随后安斯予跟欧樣通了电话，了解品牌线上旗舰店的进展。

    下次。

    蔚音音双手护胸：“安安你好/色！”

    小仟照做，电话通了，安斯予拿起手机：“施卿墨，你有病是不是？！”

    看了今晚的热搜，她才决定用这种卑鄙的方式逼着安斯予来见自己。

    安斯予在媒体的镜头下抱着那个女孩，眼里的担忧和宠溺，无不刺痛着施卿墨的心脏。

    ……

    “与你无关。”

    施卿墨说她要来，她真的来了。

    听到她说话，施卿墨埋头在腿上哭出了声。

    安斯予静静地站在她旁边，任她哭。除了拥抱，她们什么亲密的举止都没做过，为何施卿墨就搞得像是被自己遗弃了？

    “不好。”她有女朋友了，不能做海王了，“我不喜欢你，也不是你的谁，没理由惯着你。”

    施卿墨哭了有十几分钟：“再抱抱我好吗？”

    S市，沿海。

    “你喜欢的，是那个叫蔚音音的明星？也是昨天在机场跟你一起的那个，是吗？”

    “跟明星谈恋爱有什么好？她是公众人物，你只能做地下情人。”

    已是夜深，离她几步远就是浪涛翻滚，海上没有船只没有游玩者，只有黑压压的天空和水面。越靠近，越有压迫感，几乎找不到喘息的空间。

    安斯予走到门外转角：“什么事这么慌张？”

    一张是施卿墨站在海水里，海水没过腰线的半身照。另一张是岸边的地标建筑。

    小仟几乎认定了自家老板的性/取向，也大致猜到施卿墨对自家老板的纠缠源于什么：“安总，她会不会想不开啊？她这样太危险了。”

    同样是海边，时间不对，人不对，望景生情的感触，也天壤地别。

    她给蔚音音发了语音消息：“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乖乖等我，别自己洗澡。”

    Z市也沿海。

    服务员送了餐，蔚音音吃着，小仟火急火燎地来敲门：“安总，您能不能出来一下？”

    某次她们在Z市见面，施卿墨说想去海边，安斯予的时间很赶，便说了句：“下次陪你。”

    大海边，施卿墨抱腿坐在沙滩上。

    “你衣服湿了，海风也潮湿，容易着凉。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安斯予放轻语调。

    “安斯予，我就要一无所有了。我拿所有，都换不来你再看我一眼的机会吗？哪怕是同情或怜悯？”施卿墨的语气里充满绝望。

    小仟打开微信聊天界面：“施卿墨给我发了消息，还有照片，您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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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卿墨，那么光鲜亮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会为情所困呢？她想不通，连施卿墨自己都想不通。

    【施小姐：转告安斯予，我在海边等她。】

    “哈哈，好啦，不逗你了。”

    “待在那，别发神经，别乱来。我马上过去。”安斯予妥协了。

    再也没有了。

    手机开着电筒。

    “什么味道？我尝尝。”安斯予说着，作势要解她睡衣的扣子。

    直到此时此刻，安斯予对她才生出了歉疚。

    有两张照片。

    安斯予把手机递还给小仟：“拨通她电话。”